“你终于醒了。”福雅一脸憋屈。
“这是什么?里头不是有吃的?”涂酒酒发问。
况且,修行之人也没饿得那么快。
“面。”福雅忿忿。
涂酒酒诧异,“苏羽凰穷到这地步,往后只能吃面了?”
福雅愤然道:“他在厨房里备了好多面,又炖了一大镬汤,让每炷香给你送一回,说怕坨了。”
苏羽凰这神金!打工人的命也是命。
涂酒酒发笑,若非昨夜的事,她还真信了。
福雅还是昨晚夜宵时的衣裳,衣袖沾了些污渍,涂酒酒眼尖,“姑娘家家穿得干净才好看,去换套衣裳,我这儿不用你折腾。”
福雅脱口而出,“不是我不想换……”
随即又猛然噤声。
涂酒酒笑道:“我去趟后厨。”
乾坤袋想是昨晚在厨房和苏倦玩闹时拉下的。
福雅在背后喊道:“那我去报妖主说你醒了啊魔头。”
她神色透着一丝古怪,眉宇间藏着一丝叹息。
*
后厨。
马面厨子也在,还帮涂酒酒捡起了储物法宝。
涂酒酒谢过他,马面憨笑道:“妖主天才亮便来给您做的。”
涂酒酒“嗯”了一声,离开的时候,又恍觉哪儿不对。
她又仔细看了一遍,却是左右灯座上的烛台
只剩一丝儿。
天才亮便来,马面的说法当真是谦虚了。
涂酒酒往外走去,是时候去那个地方了。
可是,该怎么瞒过苏倦?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正盘桓着,却见前面一抹水蓝色的身影走过。
她正要把对方唤住,又见苏倦带着当康等人走来。
“苏……苏师兄。”
见飞鸢似乎有话跟苏倦讲,她识趣地掩身廊下一株硕大的绿植后。
“伤好些了吗?”苏倦问。
飞鸢连忙点头,“福雅已替我疗过伤。”
“若你不执着于离偃,或不介怀这儿是妖域,随便住多久都行。”苏倦说道。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
“谢谢……苏师兄。”飞鸢眼圈微热,心中感动。
“你方才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