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看着对方,“有事?”
郑执神色微妙,“小的奉主子之命前来……”
涂酒酒想起鹿妖的话,哦,派郑执过来,这是苏大妖主对她的施舍?
她漠然道:“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她抬脚要走,郑执当即把她拦住。
“你要挡我?”涂酒酒抬眸问,眉眼微弯,却无笑意。
郑执苦笑,“小的不敢,只是恳请尊主听郑执一言。”
在苏倦身边的人里,只有郑执她不讨厌。
涂酒酒停下,“给你三句。”
“谢尊主,”郑执吁了口气,“主子说,他拿了你的东西,作为交换,他去替您救养母,让你静候佳音。”
“另外,元珠先放他那儿,他说救人后一并给你,现下交与迟夏只会让您更被动。”
苏倦说,他拿了她的东西,因此助她救阿嬷?他拿走了她的什么,不就一颗假元珠?
但珠子在他那儿,她便有更多时间同迟夏斡旋,这点二人想法倒是一致。
可她的事,还与他何干?
涂酒酒道:“他发什么疯?”
“插手我的事,让他的阿宛不高兴怎么办?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透着一丝渗人心脾的冷。
郑执心里苦,他为何要夹在这两位大佬中间?
前儿路遇涂酒酒,他怕坏事儿,硬着头皮直接闯入客栈找苏倦。
屋里二人并肩而立。
雪已住,月华洒在苏倦身上,显得格外清冷。
他把心一横,告诉对方涂酒酒来过。
苏倦微微变色,随即轻笑反诘,“与我何干?”
他只好离开。
然而傍晚,便听到门外极轻的动静。
他一向警觉,遂起来查看,果发现一道身影卓然而立,就在他和熊小的屋外。
见他出来,苏倦道:“替我走一趟,给她捎几句话。”
声线低沉略显暗哑。
对方没明说这个“她”是何人,但他明白定然是涂酒酒。
晚霞下,苏倦面容冷淡,眉眼锋锐而苍白。
他也很赞成涂酒酒说的,发什么疯!不是说不理她了吗?
为何还帮她救人,帮她衡量元珠利弊?但若说他还惦念,为何不亲见她一面?
“郑执。”
他苦哈哈地答应,正要离开,对方突然唤住他,“你付出,会要求回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