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打开。”她生气地朝对方下命令。
她花了银子的!!
虽然那是苏澜风的钱。
许是经年练琴的缘故,他指腹处的茧糙粝而明显。带着急遽、占有的狠戾。
他一路而过,她不禁微微拱起,从而嗅到上方暗哑危险的气息。
原来琴师的手劲这么大?
她想要更多,忍不住用脚去踢他。
他抓住她冷冰冰的脚,将它放进自己的怀中。
她的脚很冷,而他怀里很热。
她舒服地谓叹一声,像只猫般魇足。
他似乎在死死看她,也似乎在抑制什么。
她听到他粗重的气息。
脚踝上的劲道越来越大,她的脚掌被捏得生疼。
她不满挣脱,往他其他地方踢去。
那琴师仿佛被什么刺到一般,忽而变得凶狠,俯身擒住猎物。
唇被紧紧堵住。
她不想让琴师亲吻,偏头去避。
“晚了……”
对方说道,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
她的下颚被掐住,逼迫伸出一截丁香,旋即被他勾住,衔进他唇中。
他将她的十指缝隙填满,定在肩旁。
一场雨落。
快慢无序,狂横无间。
她攥紧被褥,哭着。
眼前暗哑,却又仿佛照见灯花轻坠,流萤幽落。
白玉颈上青色的筋脉也如同火烙般,一点点烙进对方幽炙暗沉的眸光中去。
……
腹部被听雪所伤之处混着袅袅余韵,疼了起来。
枕在温热遒劲的怀抱中,她不适地颤动。
“疼……”她有些委屈地说。
对方听到,将她轻轻放到被褥上。
接着是这琴师下床的声音。
窸窸窣窣,似在床下散落的衣服里寻找什么东西。
很快,她的伤口被敷上药,缚好束帛。
“吹一下,给我吹一下。”她又命道。
“……”
“我知道是另外的价钱,给你,给你。”她不耐地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