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童生的医术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那晚,她忍痛剥下元珠,分别交给阿柳、鹤修罗,还有临渊。
做完这一切后,她血色尽失,在镜前化妆,本想亲自去送最后一颗。
但苏倦闯了入来。
这小狼狗说要带她走。
她自然拒绝了,带着玩笑的语气。
说实在,她挺喜欢苏倦的,但不是有情人那般。
少年留在门口的云梦兽皮,让她有些发怔,竟没留意屋外早已来了人。
“阿九。”
是他。
大婚前一晚,原来他也来了。
好啊,合着这两兄弟当她这停云落月崖的魔兵是摆设吗?
她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他却笑得温柔如许。而且,这人竟穿了一身红衣。
是新郎官的打扮。
他平日里多是素色打扮,清贵雅重,此时竟有一股摄人的重华俊美。
他站在庭院皑皑白雪中,雪沫落在他的发梢上,他美好得就像一副画。
同淋的这场雪的两人,仿佛一不小心就到了白头。
她仰头,心中悸动,上前勾住他的下颚,“这么俊俏的小郎官,谁家的?quot;
他黑琥色的双眼静静只映着她一人,眸子深得像遮天蔽日的海。
沉静又汹涌。
直至她这般的人都被他深邃暗长的目光盯出几分赧意来,他才说,“你家的。”
这种话出于苏澜风的口呵。
她心里仿佛被火烧了下,竟产生了欲望,想将他据为己有。
他却比她更快,跨步上前,便把她捞压到墙上,俯身下来……
在她几乎要以为他要提前洞房花烛之际,他才阖了阖眼中的情潮,在她颈边似漫不经意的轻语,“阿凰来做什么?”
他看到了?但似乎没听到苏羽凰跟她说什么。
“给我送云梦兽的皮毛。”她气息不稳。
“不许要。”他声音微沉,仿佛侵润了眼前冬雪的冷意。
“为何不要,这可是我盼了许久的,你不送我,还不许人家送了?”她轻哼,学凡界的姑娘戳情郎的心口。
“我日后猎十顶送你。”他却不由分说,朝皮毛施术,让之消失。
她心里替云梦兽叫一声屈,尼玛这两兄弟都有点大病,她要活的好嘛!
他把她抱起,屋门在他澎湃的灵力下碎裂,他跨步进了她的闺房,粗暴地把放到地面的软毡上,又俯身把她双唇衔住,带着欲。望,极尽缠绵。
“苏大仙主,明天便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怎地这个时候还来?”她气喘吁吁,目光凌乱地落在前方的妆奁上,“人家说,新郎官新娘子这个时候见面不吉利。”
那里有只小木匣。
他没有回答她,把她死死压在毡上。
“我明日就要把你娶回家了,你便差这一宿半刻吗?”她挑着眉,心里头却都是喜悦,这还是平日那位端沉雅正的离偃少主吗?
他咬住她的耳,气息撒在她柔嫩的肌肤上,“阿九,我多希望自己是一团火,瞬顷燃尽,将你我成灰,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