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还恩,帮你保护你。”郑执嗓音低哑。
“蜉蝣撼树,不自量力。”凤薇冷笑,轮椅往前,将他推倒。
郑执膝上伤势加剧,闷哼一声,但仍是沉默承受着。
她推门而入。
“小姐,吃的来了。”她把托盘放下,又对郑执笑道:“郑管家,厨下有事问你,你恐怕要走一趟。”
“滚吧。”凤薇看着郑执,抿唇说。
郑执看到她,微微皱眉,他正要把地上收拾干净,她说:“我来。”
这晚,她回到家,郑执敲开了她的门。
“袁清容,别多管闲事。”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抱歉,阻碍了你和凤小姐。”自然,她眼中并无丝毫歉意,只有针锋对麦芒。
郑执语气低冷,“你懂什么。”
“凤薇……她是什么人?”
郑执离开之际,她终于还是开了口。
郑执偏头,神色带着讥诮,“你是想知道南笙的事吧?”
郑执自然不会告诉她,但她很快便窥探到了对方的来历。
春日里还有几分天寒料峭,那日,凤薇独自坐院中,她到屋中拿了手炉,匆匆赶过去,却见南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正在背后,将凤薇慢慢圈住。
那并非是哥哥对妹妹的姿态,纵使是义妹,而是对喜欢的人,深爱着的人。
“小容呢?怎么把你放这儿?”他为她暖手,眉宇微微蹙起。
“她帮我拿东西,这丫头很不错。”
南笙淡淡“嗯”了声。
凤薇忽地低笑,“那南笙哥哥,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南笙帮她盖好腿上薄毡,良久,才道:“我知。”
“但我不喜欢她对你的心思。明明是草芥之身,竟肖想于你,你让她走吧。”凤薇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正因如此,她才可靠。她心悦于我,便会全心待你。”南笙说。
凤薇微哼,“你总是如此,没有商榷余地。”
明明拿着暖炉,袁清容却只觉寒风裹挟,心如冰浇,手足俱寒。
原来,在南笙的眼中,她是如此用处,好像,同袁郡守也没什么不同?
凤薇突然咯咯笑,“南笙哥哥,你查过她吗?”
“不曾,她不是歹人,我的感觉不会错。”
“可我让人查了,南笙哥哥,她不干净。”
“她是袁家养女,但也是她继父用来笼络权宦的工具。”
南笙蓦然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