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长毛猫心情很好地跳上屋檐,钻进盛开的樱花树,在树枝上睡了一晚,睡醒就去找赤井务武。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在哪,但他来日本肯定见过酒井,所以他决定先去酒井那里看看。
不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血染了一点的毛,决定先去洗个澡。哦,血是哪来的?他上飞机前跟一头狼打了一架,要不是他赶飞机,就把那头准备叫救兵的狼给宰了。
就在银色长毛猫找了个水龙头洗澡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不舒服的目光,下一秒猫就瞬间消失,而用摄像机对着他的记者还没来得及按下快门,只能长吁短叹、大呼慢了慢了,没能拍到那只神奇的猫。
黑泽阵表示这种事他遇到得多了,这一个月来有无数人想拍到他的身影,都被他躲过了,所以人们必不可能记得这只猫。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银色精灵猫”的传说正在悄悄流传,甚至有人为他建立了专门的网站……
两个小时后,Schroder酒吧。
黑泽阵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戴帽子的金发男人和一个戴眼镜的粉毛面面相觑,旁边是一字排开的四只黑猫,正在酒吧的柜台上听他们两个对话。
粉毛男人无比复杂地对金发男人说:“……父亲。”
黑泽阵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赤井秀一到底有几个弟弟,这个粉毛是哪里来的?玛丽,你们家什么血统啊,怎么还能生得出粉毛?
还好,赤井务武很快就打消了他的疑惑,叹了口气,对那个粉毛说:“好久不见,秀一。”
哦,是你啊,赤井秀一。
银色长毛猫跳上窗户,目光从酒吧里扫过。酒井不在,这里除了那两个人和五只猫就没有别的生物,当然不怕隔墙有耳。
他挑剔地打量着赤井秀一,越看越觉得那个粉毛不顺眼——赤井秀一,你的品位什么时候下降到这个地步了?(嫌弃)
就在这个时候,赤井秀一说:“所以,那个时候是你?”
赤井务武回答:“是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秀一。我从美国到日本,就是为了找他……”
他们两个当然不是在打哑谜,只是黑泽阵来得太晚,没听到前情提要;他歪了歪头,挪了一下位置,挪到了赤井务武能看到的地方。
赤井务武刚说到一半,就看到了窗台上正看他的银色大猫。
那只猫很大,很悠闲,就那么懒洋洋地坐着,一点也不掩饰地看着他。那个毛色很特殊,跟Juniper一模一样,眼睛的颜色也是。最关键的是,那只银色大猫戴着一个礼帽。
赤井务武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赤井秀一没注意到背后的动静,那里没有人,顶多有只猫,而赤井务武出神八成是在回忆过去,既然父亲什么都没说,那应该是很正常的情况。他还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人都没看到。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对赤井务武说:“所以你来找他的遗物,想带走他留下的几只猫,即使这可能引起组织的注意——所以,父亲,你为什么要为他做这些?”
赤井务武:“……”
赤井务武:“你是真没认出他?”
赤井秀一:“……?”他该认识琴酒吗?他怎么不记得有这种事,为什么父亲的语气就像他们两个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赤井务武再次叹气,说:“秀一,你还记得吗,你七岁那年家里来了个客人,是个银发的小男孩,后来你们一直在通信——”
“不是小女孩吗?”
“……”
“……”
父子两个面面相觑。
赤井务武缓慢地看向了那只窗台上的银色长毛猫,发现它开始盯着赤井秀一了,而且看起来很不高兴。
赤井务武觉得,事情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他试图挽回局面:“是小男孩,你不是还跟他打架了吗?”
赤井秀一想了想,他确实没有弄清楚小银的性别,一直都是玛丽说的……玛丽总不至于说错吧?不会……吧?
他迟疑地说:“我记得,但她不是去柏林学钢琴了吗?接下来会成为钢琴公主什么的……”
赤井务武再次缓缓看向那只猫。
银色大猫好像在冷笑,它亮出锋利无比的爪子,眼睛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眯了起来。
赤井务武:“……”
不会吧,不会吧,应该不会的吧?维兰德!维兰德救救我,是我疯了还是你儿子变成猫了?!
就在他表面镇定其实内心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那披着粉毛易容的大儿子又说:“而且她当时还咬了我一口,跟狗一样。”
赤井务武:秀一,你先别说了,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PS:写了快一万却只能“上”是为什么,猫猫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