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玛丽没有立刻意识到Juniper失忆的问题,到底都二十年没见了,性格有所变化也很正常。
她确定Juniper不会对她动手,就坐在沙发上,问:“恰巧路过而已……维兰德没来接你?还是说你们有别的打算?”
“……”
“Juniper?”
“没事。”银发少年把衣帽架随手放在地上,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来这里做什么?应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他记得维兰德这个名字,比他自己的名字更有印象。可除了名字外,他什么都不记得,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好像被大雾遮住的荒原。
不,那是雪。
一片银白的雪原,远处的冰川,几乎要将视线全部覆盖的白色,以及一个模糊的、看不清的人影。
他对这个名字的记忆到此为止。
很显然,这个女孩——听语气更像是个成熟的女性,既然他能变成这样,那其他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决定将这个女孩当做同龄人看待。她认识他,也跟那个叫维兰德的人很熟悉,从她那里能得到更多的情报,只要他问。
但是,他没能问出口。他低头,呼吸,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名字,那个发音明明很简单的名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心脏一般无法开口。
……也有别的办法。
他能判断这个女人没有说谎,她不是为他来的,应该是为了别人,只是顺路找到了他;果然那个女人说起了叫做“秀一”的名字,又说起多年前的事,他越听越不对,最终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什么“秀一”,不就是前几天那个很烦人的粉毛老师吗?
所以,其实他没有什么双胞胎妹妹,认识那个粉毛的人就是他自己,至于为什么会被当成女孩,纯粹是那个粉毛眼瞎!(小银毛要气死了。jpg)
“呵。”他冷笑一声,“他说他跟我的母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跟我的父亲(咬字很重)很熟,还让我叫他叔叔。”
赤井玛丽:“……”
秀一,要不然你自求多福吧。
银发少年一直在看她的神情,这个女人面对他的时候也毫不放松,但语气却像是他们很熟;她应该是有来历的、有背景的人,所以才能显得轻松和游刃有余。他需要更多情报,能遇到友方比遇到敌人要好的多。
但他不打算暴露自己没有记忆的事实。
于是他循着身体的本能,嘲讽地笑了声,说:“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他越过赤井玛丽,往门外走去,只丢下一句平淡的话:“这副身体活不了多久。”
赤井玛丽:“……”
赤井玛丽:“你等等?!”
第七天。
朗姆终于带着组织的人来了这里,气冲冲地踹开了门,虽然他要找的是暗杀波本的伏特加,但他听说这里有只小琴酒?!找!狠狠地找!
他打开公寓的门,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楼很满。
是的,里面挤满了人,而且似乎刚刚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混战。
朗姆定睛一看,看到了里面正在跟粉毛老师争吵的波本,不知道为什么在的贝尔摩德和伏特加,以及本来应该在给他加班找伏特加的爱尔兰,甚至还有个戴眼镜的小学生。谁都有,但就是没有他要找的小琴酒。
朗姆:?
不是,你们这群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还有伏特加,你不是要跟波本同归于尽吗,为什么你在对波本拍桌子大喊“大哥绝对不是你们日本公安,波本你到底把大哥藏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波本转过头,微笑着对朗姆说:“朗姆,你知道的太多了。”
朗姆:“……”
公安的人将这里层层包围,朗姆被爱尔兰用衣帽架猛击后脑勺,最后一刻他望向贝尔摩德,大喊:“贝尔摩德!你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
贝尔摩德微笑。
为什么呢,因为她刚才开门的时候,波本也是这么对她说的,幸好她反应极快,说她真的是琴酒的姨妈,而且也想干掉这个组织很久了。啊呀,朗姆,要恨就恨你不是琴酒厨吧!
而且我们要找的人不见了,朗姆,我们还想问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朗姆,你是在这里放弃黑暗组织,还是被我们就地消灭?”
朗姆终于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这里,竟然,只有他不是卧底和叛徒!该死的!
琴酒!琴酒你死得好惨啊!BOSS竟然让卧底继承了组织,还把你给杀了,怪不得波本到处找关于你的线索,因为你就是波本无论如何都要除掉的组织忠臣啊!琴——酒——
临昏迷前,他给加尔纳恰发了消息:叛徒……叛徒……波本也是叛徒,贝尔摩德也是叛徒……全都是叛徒……你一定要保住琴酒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