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和气:“我又不是坏人,我一个清清白白的读书人。”
谷大用半信半疑,想了想又觉得是自己冤枉小状元了。
好好的读书人,瞧着白白净净的,斯斯文文的,浓眉大眼的,还能是坏人不成。
“那等会我远远把您放下来,您办好事了再回来找我,您看成不成?”他到底还是留了一手,谨慎问道。
江芸芸更高兴了,痛快点头:“行,坐您的车,您怎么方便怎么做!”
谷大用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自己你多想了。
那边江芸芸飞快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就跑了。
一入村子口,果不其然就再一次碰到故意拦着自己的管事,下巴一抬,耀武扬威说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知道今日是谁送我来的吗?”
管事倨傲一笑:“那可要仔细听听是什么大官了。”
江芸芸更是得意了,小下巴一抬:“说出来怕吓死你,非要来接送我的可是东宫长随谷大用,太子殿下的心腹。”
“他干爹可是王皇太后身边的心腹。”
江芸芸一说完,管事果然脸色微变。
“可是刘大太监。”那人谨慎问道。
江芸芸不知道,但不耽误超级大声得嗯了一声,甚至扯虎皮做大旗,超级能给人拉仇恨:“什么李太监,萧太监,他才不怕呢,回头可是要给我撑腰的人。”
管事脸色大变,恨恨咒骂道:“好无礼的烂心肝死东西,一个过气的太监也敢对我们干爹无礼。”
江芸芸没说话了,咳嗽一声,转移话题:“我打算把那个母亲带走,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管事面无表情打量着面前之人:“没有人失踪,是那个母亲疯了,胡言乱语,我们已经按照道士说的,把她处理了。”
江芸芸脸色大变。
管事冷笑一声,阴沉着脸,一字一字说道:“我告诉过你,这、是、皇、庄。”
江芸芸直接拨开那人,朝着村子里跑去。
有人想拦住她。
管事抱臂,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睥睨一笑:“要去看就去看,一个小小大理寺的小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就该吃吃教训,呸,贱东西一个。”
早上来看整整齐齐的屋子,现在已经乱的连门都被拆了,明明是大中午,屋内却空无一人,太阳照不进来,黑得厉害。
“别找了,都死了,连着老人小孩还有那个疯女人,六口人都沉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