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惊讶问道:“你不留着?”
江芸芸更惊讶:“他才七岁。”
这年纪,就是童工都觉得太小了。
“七八岁开始培养成小厮最合适了。”徐经一本正经说道。
江芸芸看着他笑了笑:“不用,我有乐山就够了。”
徐经被她那一眼莫名看得红了脸:“我说错了吗?”
“没有。”江芸芸笑,“等开春了,我就交给你了,你给我好好养着,等我回来我可要看到他哦。”
“你要走……”徐经点了点头,随后惊讶问道:“你要走?”
江芸芸简单解释练一下。
“这不就是游学。”祝枝山点头,“很正常,按道理你早就该走了,可你都是解元了,寻常人都是一口气冲刺会试的,你倒好,到了会试门口反而不急了,想要去游学了。”
江芸芸笑眯眯说道:“这不是突然回过神来了嘛,游学还是要游一下,不然以后就没时间了。”
“可不是,休息的时间也太少了。”祝枝山小声说道,“根本没时间喝酒。”
“戒酒好啊。”江芸芸抚掌,“少喝点,我瞧着没了唐伯虎在边上拱火,你喝酒的次数也少了。”
祝枝山笑了笑:“他最近也很忙,估计没空喝酒了。”
江芸芸不解:“说起来好久没收到他的信了,是最近很忙吗?”
祝枝山想了想说道:“你到时回到扬州就知道了。”
江芸芸警觉:“出事了?!”
“没有没有。”祝枝山摆手,“不说这个了。”
“白鹿洞书院名气很大的,唐朝就存在的书院,朱子修建的学院,听说里面理学浓郁,读书风气很好,每年乡试榜里,可有不少他们的学生。”徐经及时开口说道,“而且山西一带书院众多,你多看看也是极好的。”
江芸芸只好半信半疑地看着祝枝山。
祝枝山对着她笑了笑。
“楠枝也去有学过,去过白鹿洞书院吗?”徐经好奇问道。
黎楠枝淡淡说道:“我自幼长在祖母膝下,一直跟着祖父祖母在京城,后来也是去了南京。”
“原来如此。”徐经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吃了一个软钉子。
祝枝山回过神来,意味深长说道:“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吵架吧。”
“哎。”徐经吃惊说道,“是因为要分开吵架吗?”
江芸芸和黎循传对视一眼,随后各自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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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江芸芸溜溜达达去拜年,今年认识的人多了,所以走到大中午才结束今年的拜年,幺儿拉着周六在小巷里结交了一班孩子,堆雪人,打雪仗,黎循传今年还是要维系祖父的关系,还有吏部的同僚,听说去王家的时候,还和王恕碰上了,聊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