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我一时不忿,多写点。”
毛澄看着他,干巴巴说道:“这些不能急于一时,你何必拿自己的成绩开玩笑。”
顾清没说话,勉强笑了笑:“总归不能视而不见。”
“我觉得问题不大。”江芸芸安慰道,“陛下仁厚。”
顾清期冀地看着她。
江芸芸继续说道:“我之前听于少保的故事,听说他当年会试第一,却在殿试时因观点过于犀利而被当时的太祖放到最后,成了倒数。”
“但又不妨碍他成了于少保,他可是救时宰相啊。”
顾清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弯眉笑了笑。
“对!”毛澄附和道,“你素来临事有守,恬于进取,自然是有远大前途的。”
“喜报喜报!!”外面突然传来徐家仆人气喘吁吁的大喊声。
原本坐在厅中的众人立刻站了起来。
“一甲第一,毛澄!是状元,毛公子是状元!”仆人站在门口,嘶声力竭地喊道。
屋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顾清最先回过神来,转身,激动说道:“恭喜宪清!状元及第。”
毛澄怔在原处。
江芸芸也惊呆在原处,紧跟着也回过神来,开心说道:“状元耶,是状元!宪清,我就说你是大才,你于策论更为擅长。”
“二甲第一,顾清!”仆人继续说道。
还未从好友考中状元回过神的顾清,不可置信地重复着:“我,我二甲第一!”
“是。千真万确,几位名次我们都是确定过好几遍的。”仆人脸都激动红了,“一点也不会错的。”
“大喜大喜!”众人还未来得及高兴,又见有仆人跑进来,“二甲三十,黎循传,二甲八十七,徐经。”
黎循传和徐经对视一眼,呼吸加重,脸色肉眼可见红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江芸芸更是激动,一把握着黎循传的手。
黎循传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看着她脸上开心的笑,随后紧紧握着她的手,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芸芸只是满脸含笑地看着他。
“哎哎,快快,公子快坐下。”徐叔见徐经都要晕过去的样子,连忙端茶送水,让人坐下。
“我进士,二甲八十七,我进士啊,我中了,我真的中了。”徐经抓着徐叔的手,语无伦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