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没走,磨磨唧唧站在他面前。
黎淳没说话,江芸芸抓耳挠腮。
“我今天去鹿鸣宴了。”她大声强调着
黎淳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里面好多人!”她又夸张比划了一下。
黎淳提笔开始练字。
“哎,主考官和监临官好像有问题。”她见老师完全不被诱惑,只好主动凑过去自己说了出来,“别苗头的那种。”
黎淳下笔的手一顿。
“你说的是王守溪和王亹斋?”黎淳问。
江芸芸连连点头。
黎淳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那看来京城是真的有大风波了。”
江芸芸一脸好奇:“怎么了!京城怎么了!”
“你的事看来马上就能了结了。”黎淳神神秘秘说道。
“什么事?”江芸芸想了想,了然,“是那个张钦的事情?”
“所以你还是别的事?”黎淳冷不丁反问。
江芸芸一个激灵,连连摆手。
黎淳见状,冷笑一声:“你最好真的乖乖读书了。”
“自然是好好读书了,不然哪来的解元啊。”江芸芸殷勤说道,“我给老师研墨吧。”
“也不知楠枝考得如何?”一侧的金旻叹气说道,“怎么信件还不来。”
“武昌到南京最快也要五天。”黎淳说,“不必着急,乡试若是考不上,我打他的时候,你可不要拦着。”
江芸芸欲言又止。
“你有话要说?”黎淳反问。
江芸芸硬着头皮,给可怜的楠枝辩解着:“读书不能靠棍棒的。”
“你倒是为他着想。”黎淳淡淡说道,“你也少担心他了,毕竟若是让我打听出,你这一个月在南京做了什么,我到时候会连你一起打。”
他幽幽说道:“你看我棍棒下能不能教出好学生来。”
江芸芸只好含泪跑了。
——老师好凶!
江芸芸火急火燎出了老师的客栈,在主路闲逛,见了感兴趣的店铺就进去看一看。
她打算在去京城之前回扬州一趟,毕竟周笙好久没见了,而且去了京城也不知何时能回来,得要把她们都安顿好,再加上写回去的信也一直没回信,想着是不是周笙不认字,又或者江渝这个半吊子不会回信,所以还是亲自回去看一下才放心。
南京比扬州还要繁华,除去本土的东西,市面上各种海货也不少,就连耍货都比扬州的要更五花八门一点,也更加精美。
江芸芸看得眼花缭乱,看什么都觉得喜欢,最后选了一家门面不大的首饰店,打算给周笙和江渝买点首饰,既好看,关键时候也能卖了多笔钱财,用来保身。
“您瞧瞧这个碧玉簪,这个玉在阳光下的水色,您看看,多好啊。”
“您喜欢白玉,这个兰花簪也不错的,摸上去是不是格外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