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淡的寒暄,没有多热切。
毕竟两人之间的交流屈指可数,朋友麽……也谈不太上。
“从明江来的?”
林颂安一怔,目光里充满了迟疑与困惑。
“你怎麽知道?”
印象里,她没和除姑姑之外的人讲过她毕业之後去了哪座城市。
岑竞一顿了下,半晌嗤笑:“猜的。”
猜的?
这麽多个城市,怎麽偏偏猜中了明江。
“小林老师!快过来拍合照!”
林颂安来不及多想,身後有人喊她。
岑竞一挑了下眉:“那你忙。”
“……好。”
舞台後方人员衆多,声音也很嘈杂。
推推搡搡的,等林颂安配合完一切後,就没再看到岑竞一了。
“颂安,一会一起去吃饭,你订个地方?”
“让许玟她们选吧,”林颂安勉强扯唇笑笑,“我头痛,想回去休息。”
“那行,你记得吃点药。”
“好。”
离开繁闹的舞厅,走在街上,水泥地面涌起淡淡潮湿的热气。
林颂安忍着发疼的脑袋,顺手拦了辆回西府山庄的出租车,经过十字路口时往外望,窗外空空如也,连行人都很少。
那晚越界的行为把两人推得更远。
又忙了几天,林颂安跟着团员们回明江,落地时风尘仆仆,等手机恢复通信了她才知道纪盈已经被纪时屿带回来了。
小姑娘哀声载道,却还是一物降一物。
林颂安回舞团上班,半路就被周乐拦住。
对方八卦地问她和纪时屿是不是有发展,不然人家怎麽没两天就追到洛北去了。
“周老师,您消息有点灵通。”
“算不算合格的月老?”
“……”
别人不知道内情,林颂安能不知道麽?
不过她也不好说,平白扛下这桩误会,只是忍不住辩解:“您这月老就别乱牵红线了,小心牵错。”
“怎麽可能。”
周老师倒是有自信。
“哦对了,还有个事忘记和你说。”
“什麽?”
“许玟之後有个个人舞比赛,比较重要,她那曲风正好是你擅长的,就交给你了?”
林颂安一顿:“她愿意麽?”
周乐回:“她不愿意麽?”
林颂安:“难说。”
看起来听话懂事,其实私底下也些许不服气呢。
“行,我试试。”
“那你一会找她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