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云以为他在说自己被揍的事情:“没事。”
夏陵:“我是说伤口。”
“没事,你有没有不舒服。”梁暮云动了一下伤着的地方给他看示意自己真的没事,倒是夏陵,两个人刚做完又出来吹风,他心一直吊着,刚刚进门就一直看着夏陵灌了一大碗姜汤。
夏陵没他想的那麽娇气,但是他决定撒撒娇,“不舒服。”
“去我房间睡会?”梁暮云像抱着什麽柔软的小动物,作势就要把人抱起来。
夏陵赶紧拍他阻止:“不要,别。”
“嗯?”梁暮云侧头,把人放在腿上,然後发现轻的吓人,“那你看不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夏陵眼睛一亮,不再挣扎:“要看!”
梁暮云得逞,抱着人上楼,察觉到重量不对劲,他手上颠了一下,引的夏陵惊呼一声抱住了他。
“我不在,这几天是不是又瘦了?”
夏陵说:“没吧,我没什麽感觉。”
路过镜子的时候,梁暮云顺便瞥了一眼,肯定地说:“瘦了,还长高了。”
要是没估计错,夏陵大概又高了三公分的样子,身体也没有两个人一开始见到时那麽单薄,只不过大概是最近都和纪瑶混在一起排练,好不容涨了点的肉差不多都掉了,脸眼看着一点软肉都没有。
夏陵万万没想到梁暮云说的小时候竟然这麽大。
照片上的少年十七八岁,张扬的眉眼,不太爱笑臭着一张脸不让摄像头拍,还试图想要挡住自己但没成功。
“怎麽样,这时候和你现在一边大。”
夏陵看的认真:“这是在干什麽?”
梁暮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什麽学校晚会,老师要拍照,我那天牙齿发炎脸肿了大半边。”付一井拍的,那阵子他靠了省第一,他妈妈奖励他的,天天带来学校拍了好些照片。”
“那这张呢?”
“好像是什麽模型大赛,当时昏天黑地忙了半个月,整个组天天啃泡面瘦了十几斤。”
夏陵又指了一张:“这个好有意思!”
梁暮云看过去,怔了一下,上面他穿着玩偶服热得浑身是汗,熊头被他拿在手里,脸臭的要命。
"那次运动会我和付一井打赌输了,答应帮他穿玩偶服吸引学校里的小姑娘,他拍的这个照片。"
提起付一井,夏陵才想起:“他和他妈妈怎麽样了?”
梁暮云把相册翻了一页,抱着他接着看,随意说:“不知道,忙忘了,妈说没什麽事。”
夏陵点点头还欲说什麽,客厅就传来了梁母的声音,叫梁暮云出去帮他拿一下东西,看样子是买了一卡车东西回来。
夏陵赶紧跟了出去,二十分钟後,他们看着堵在门口的成吨的年货相顾无言。
梁暮云欲言又止:“妈,这是……”
夏陵给梁母找台阶说:“……啊,快过年了。”
偏偏梁母不觉得有问题:“过年还要买呢啊,这些你们一会带走一些,我和你爸吃不了,别愣着了,搬啊。”
梁暮云:……
一些???
最後两人还是坳不过梁母,带着狗和一後备箱储备粮回了家,夏陵惦记着梁暮云的手不想让他搬,自己吭哧吭哧把好几兜子菜搬上了楼,梁暮云牵着狗跟在後面,总觉得自己很有吃软饭的潜质。
一片岁月静好,好到梁暮云忘记了自己犯的错误。
直到到了晚上,夏陵抱着枕头站在书房门口通知他:
“我晚上自己在侧卧睡,这几天都是。”
梁暮云还在查食谱,决定趁机把人喂胖一点,突然就听到这麽一句,有点不敢置信。
夏陵下定决心要让梁暮云长记性,又重复了一遍。
梁暮云没有拒绝的机会,人已经进了侧卧。
……
漆黑的房间,一盏小夜灯明明灭灭。
人人都说怎麽恋爱过一年才会趋于稳定,这还不到六个月,他就过上分房睡的日子了。
这一刻,留守老人的可悲在梁暮云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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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收拾下周完结(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