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咬着他耳垂闷笑:"沈少主需要助兴?"
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後腰金纹,那里立刻泛起细密的灼热。
更鼓响到第三声时,窗外突然传来暗卫的咳嗽。
沈川慌忙推开苏墨,结果撞翻了青瓷笔架:"何事?"
"南宫小姐的马车到侧门了。"
沈川整理衣襟的手顿了顿,转头看见苏墨正在系他故意扯松的衣带。
那人垂着眼睫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在柴房给他编草蚂蚱时的神情。
沈川不是傻子,苏墨一定藏着别的心思,但他愿意假装不知道。
南宫玥提着裙摆迈进书房时,正看见苏墨在给沈川编发辫。
玄色发带缠着桂花枝,衬得沈川脖颈金纹像描了金边。
"沈公子好雅兴。"她忍着笑放下食盒,"三长老那边查清了,漕运账册就藏在。。。"突然被苏墨的剑尖抵住咽喉。
沈川拍开苏墨的剑:"自己人。"
他顺手接过南宫玥递来的芙蓉酥,"苏墨,分你块点心赔罪?"
苏墨黑着脸咬住他喂过来的点心,突然被辣得咳嗽——这点心里居然裹着芥末。
南宫玥笑得花枝乱颤:"沈公子没说我最爱捉弄人?"
她认识沈川也是机缘巧合,两人意外的投缘。
她从来和男子相处不来,但是沈川很不一样,不过她清楚知道自己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窗外传来夜枭啼叫,沈川神色突然凝重:"三长老往祠堂去了。"
他起身时发辫扫过苏墨手背,带着若有似无的梅子香。
"我陪你。。。"苏墨刚开口就被塞了满嘴芙蓉酥,沈川眨着眼睛笑:"苏大侠帮我拖住南宫小姐可好?她爹正在前厅查聘礼呢。"
苏墨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南宫玥。
子时的祠堂阴风阵阵,沈川望着供桌下的暗格冷笑。
三长老果然把漕运账册藏在祖宗牌位下,倒是很会挑地方。
"少主果然聪慧。"苍老的声音从梁上传来,十二枚透骨钉擦着他耳畔飞过,"可惜不该查漕运的事。"
沈川旋身躲到香案後,金纹突然针扎似的疼起来。
他摸向袖中烟花筒的手突然被按住,苏墨带着桂花香的气息笼罩过来:"逞什麽能?"
剑光劈开供桌时,三长老的惨叫声惊飞满院寒鸦。
沈川看着苏墨衣摆的血迹,突然发现他左臂有道新伤:"你受伤了?"
"替你挡南宫老头的茶杯时蹭的。"苏墨扯开他衣领检查金纹,"比这严重十倍的伤,三年前某人咬的牙印还在呢。"
沈川拍开他的手,耳尖却悄悄红了:"谁让你突然闯进来。。。"
"不闯进来怎麽知道沈少主连暗器机关都忘了开?"苏墨突然把他抵在墙上,指尖抚过微微发烫的金纹,"当年教你的三十六路回风柳絮步。。。"
话没说完就被沈川咬住嘴唇,血腥味混着桂花香在唇齿间漫开。
远处传来南宫玥故意加重的脚步声,沈川慌忙推开人,结果被苏墨趁机顺走了腰间荷包。
五日後画舫驶过燕子矶,沈川正听着漕帮帮主汇报,忽然看见岸边闪过熟悉的身影。
苏墨戴着斗笠在卖糖画,草把子上赫然插着并蒂莲形状的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