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对方根本不领情,不是冷冰冰的让他走开就是对他理都不理,称的他活像个舔狗!
为此自从开学郁黎转过来和陈言许的关系越发亲近后,他还暗自生气了好一阵。
郁黎听的认真,怪不得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这么熟稔,原来是从小就打下了基础。
“那你小时候应该常来这边玩吧?”她问道。
“嗯,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来拜访。”陈言许回道。
郁黎叹了口气,可惜自己从前和钟清越的关系行同路人,不然说不定她能早个十几年就认识陈言许了。
钟清越拿出练习册和纸笔,催促道:“现在也讲完了,可以给我补习了吧?”
不是他有多么求学若渴,是杜曾婉给他下达了目标,等开学的第一次考他要是考不到年级前二百,那是手机都不准玩了!
手机是什么?那就是命啊!
他忍不住嘟囔,这一切归根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错!早知道昨天就不犯那个贱去逗郁黎了,现在好了,作死!
他就该明白,能跟陈言许玩到一起的人会是什么善茬儿?
“早干嘛去了。”郁黎白他一眼。
不过既然答应了,她肯定不会抵赖,大致询问了对方的成绩和学习习惯后,就开始制定初步的计划。
陈言许吃完东西便跟着她一起。
傍晚时房间外的敲门声响起。
杜曾婉端着些水果点心进来,看见钟清越真是认认真真在学习,面上欣慰。
“谢谢杜阿姨。”郁黎乖巧道。
经过这两次的见面,她还挺喜欢杜曾婉这个人的,若是多相处的话,她跟薛慧兴许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那个小许呀。”杜曾婉放下东西,踌躇着没有出去,而是目光看向陈言许欲言又止的。
“干妈,你说。”陈言许眸光黯淡,大概是猜出了些什么。
“你妈妈她现在在楼下你要不要下去见见?”
杜曾婉眼中也有些心疼,小心翼翼问道。她虽是许文秀的闺蜜,但也清楚这件事情终究是她亏欠了陈言许。
那么小的孩子,就要承受亲人双双出走,美好家庭顷刻间破碎的噩耗。
她犹记得,小时候的陈言许还是很开朗爱笑的。
“”陈言许垂下睫毛,看不清神情。
杜曾婉又道:“干妈没告诉她你在我这儿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过来的。”
虽然许文秀嘴上说着是许久未见想来看看她,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目的。
作为姐妹,杜曾婉虽也怨对方这么多年来刻意疏远自己,可仔细想想,许文秀又何尝不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