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在梦里好像听说过月老这个词,是给人牵红线的,绑定姻缘的:“知道,月老很厉害。”
纪媒婆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她说这些,只是觉得和她聊天很有趣:“奶奶可没有月老那么厉害。”
“纪奶奶也很厉害。”
“你这小嘴抹了蜂蜜了。”
“蜂蜜好吃吗?”小乐梦见过叫蜂蜜的东西,不过她现在却没有吃过。
纪媒婆看她的年纪,怕是没有吃过蜂蜜是什么:“蜂蜜是甜的。”
“饴糖也甜。”说着还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一块饴糖递给她:“纪奶奶,请你吃。”
纪媒婆看着手里不大的饴糖,好笑地看着她:“舍得啊!”
小乐看着她手里的饴糖点点头:“舍得。”
纪媒婆把手里的饴糖递给她:“奶奶不吃,你留着自己吃。”
“纪奶奶吃,小乐请你吃。”
纪媒婆看她坚持,只能把这小块饴糖放进了嘴里:“原来你叫小乐呀!”
小乐看她把糖吃进了嘴里:“嗯,纪奶奶你吃了我的糖,就要给叔叔们牵很好的红线哦!”
纪媒婆听她一说,这嘴里的糖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最后只能无奈地点头:“奶奶尽量。”
小乐还很认真地点点头:“我相信纪奶奶。”
“小乐,我们要去叫爷爷他们回来吃饭,你要去吗?”小安站在远处喊她。
“去。”说完起身跑去找小安了。
李氏从厨房出来,看到几个孩子出了院门,又看到纪媒婆正看着他们的背影出神:“这几个孩子没打扰你吧。”
“平家嫂子,你真是好福气啊!”
“啥福气不福气的。”李氏干脆坐在了她身边。
“哎!要是我男人没走那么早,我有个一儿半女多好。”纪媒婆感叹了一句。
疯老头
李氏猜到了她这么多年必定是不容易的:“你哪个时候,就没想再嫁?”
纪媒婆摇摇头,回忆起以前的一些事,只是脸上并没有哀伤,反而是甜蜜:“他和我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就相识,后来又成了一家人。”
“他应该对你极好。”
纪媒婆点点头:“很好,我们成亲之后,就分家了,他什么活都做,就是不让我做,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他的女儿。”
李氏没有说话,静静听着她说。
“可惜好景不长,我们成亲一年,他生了一场重病,我花光了家里的钱,该卖的都卖了,依旧没有把他救回来。”
“最后他的兄长因为我没有子嗣,把唯一的房子也抢走了。我没办法只能回了娘家,我娘家的兄长和嫂子每天都对我冷嘲热讽,想让我再嫁。”
“我拒绝了,一咬牙自己立了一个女户,给人浆洗衣服,去酒楼里给人洗盘子,只要能赚钱的活,脏点苦点我都做,还去过大户人家做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