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会的吧。”
平川和冯老汉站在田边,察看着地里的情况,雨水倒是把他们灌溉的时间给省去了。
不过怪也怪在,这连着下了两天的雨了,这地里的水早就应该满到溢出来才对,可是这些田地里的水,硬是一点都没有溢出来。
就好像是量好的插秧水位一样,不高不低正好合适。
而其他他们没开垦过的田地,早就已经被水给泡起来了。
冯老汉看看他们的田地,又看看其他的田地,淡定地说了一句:“雨停了,秧苗应该可以插了。”
“嗯,是可以插了。”金仇同样也淡定地附和。
平大海他们过来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可能是经历得多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现在都已经能很淡定地接受了。
就连最晚回来的平大江和平大河,这段时间已经被洗脑的觉得这都是正常的了。
平川他们看了看没什么好担心了,询问了下河道的情况,一个个背着手回家等雨停了。
而福安县这边可就没那么安稳了。
这些迁了户籍留下来的人,等着离开县城,去里面居住。
可问题来了,县城是可以进了,他们没有地方住,也没有钱,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做工。
而现在各个商铺都还紧闭大门,别说工作了,连捡口剩饭的地方都没有。
也就在这个时候,官府贴出了告示,招人开荒种地,修建河堤,提供一日两餐,每天十个铜板。
看到这告示的时候,这些留下来的人傻眼了,本以为在这里能混吃混喝,谁知道混吃混喝的梦想没实现。
现在却要面临着以劳动换取食物,这让本来就游手好闲的,生出懒惰的难民怎么能忍受得了。
开始在衙门口叫嚷:“你们这是欺负百姓,不给吃的就算了,还要让我们干活。”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没天理啊!”
“……”
士兵们看到外面撒泼打滚的人,都是一脸不屑:“当初要留下的是你们,现在又说我们要逼死你们,要不要做是你们自己事情,要是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把你们下了大狱。”
本来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人,一个个身子抖了抖,这大狱可不是闹着玩的。也都不敢再闹,乖乖地找了一个地方待着。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看着衙门口的告示,眼珠子在不停地盘算着。
“猴子,要不我们做做事,我都快饿死了。”
一个子矮小,一脸憨厚的男人拉了拉他的衣袖。
猴子横了他一眼:“慌啥,这荒年老子都带你们过来了,现在还能让你饿着。”
憨厚的男人呵呵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我知道我猴哥最有办法了。”
猴子摸着下巴想着办法,要怎么做才能既有吃的,又不用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