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宁烟嘴角抽了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娘,桂兰姐给了你多少钱?”
如果价格合适,那她也不是不能……
“你别管,你只需要教我就行。”葛来银立马大声说道。
知女莫若母,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在想什么,所以别管多少钱,这都是她的生意!
看亲娘防贼一样防着自己,朱宁烟撇撇嘴没说话,算了算了,这是她亲娘,教就教吧,但是……
一天过后,葛来银同志抓着针和毛线暴躁的说:“不是,织个毛衣而已,怎么还勾过来勾过去呢?”
而且还不是勾一次,要勾好多好多次,怎么着,是怕勾的次数少了,不结实吗?
“娘,不这样勾,勾不出来这个花啊。”朱宁烟也有些崩溃的说。
她娘,葛来银同志,一个做什么都行的利索女人,怎么可能学不会简简单单的勾花呢,绝不可能的!
向来不服输的葛来银更加烦躁了,她直接把针一丢,瞪着眼说:“你为什么非要勾这个花?”
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为什么非要有花,怎么着,这花是更保暖吗?
“娘,这个花好看。”朱宁烟想了想说,看她娘要发火,她赶紧又说了一句:“娘,想想桂兰姐给了你多少钱。”
葛来银同志,顾客是上帝啊,可不能对上帝生气!
确实想生气的葛来银听到这话被噎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她朝着朱宁烟说:“小烟,咱们继续!”
看在钱的份上,她还能继续学。
朱宁烟看着她娘的样子,心里了悟,看来杜嫂子给的钱不少,不然也不能让她娘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但,有时候,有些天赋,真的不是有钱就行的!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朱宁烟哼着小曲在柜台后面织毛衣,说实话,钱多钱少无所谓,重要的是她想给自己找个事情干!
葛来银从外面进来,盯着喜滋滋的朱宁烟说:“你给我好好干,可不能坏了我的名声。”
一想到那么多钱自己却挣不到,她就好生气啊!
“娘,你就算对我没信息,也得对我的手艺有信心啊。”朱宁烟头也不抬的说。
她是她娘的女儿,她娘爱钱,那她自然也是爱钱的,如果不爱……
那就是钱还不够多,哈哈哈!
葛来银捂着心口说:“我是对你有信心的。”
瞧瞧,瞧瞧,这见钱眼开的样子简直和她一模一样,真不愧是她亲生的!
“娘,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坏了你的名声的。”朱宁烟喜滋滋的说。
二百块钱,如果她紧着点做,不用十天就能做完,虽然有点想念之前懒散的时候,但看看钱,忙点就忙点吧。
葛来银没好气的说:“我要是能学会,这个钱能轮得到你挣?”
真是想想都生气啊,那么多钱,哎呦呦,不能想啊。
一想就难受的葛来银同志捂着胸口走了,她难受,需要找个地方静静,但是……
没多久再次回来的葛来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是带着下一个生意来的!
“又有人看上你给香香做的新衣服了,我都谈好了,还是二百块钱,你接不接?”她看着朱宁烟直接问。
虽然是在问,但她的语气很肯定,这是她亲闺女,她还能不了解,就冲这二百块钱,也肯定会干的!
“干。”朱宁烟毫不犹豫的说。
但凡犹豫一下,她都对不起那二百块钱,这可是二百块钱,呜呜呜,世上那么多有钱人,多她一个怎么办了。
葛来银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愿意干,等下午我就带人过来,让她们自己挑毛线。”
没关系,虽然这个钱她没有挣到,但她闺女挣到了,她可以接受,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没问题。”朱宁烟没有一点意见。
二百块钱,别说在她这儿挑毛线了,哪怕是从外面带着毛线来,她也能干……
嗯,看着对方带来的毛线,朱宁烟沉默了,她今天上午是怎么想的来着,哦,她能干!
“老朱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可给你说,就算你自带毛线,我也不会给你便宜的。”葛来银在旁边说。
独家手艺,就是这么吃香!
朱婶子想说什么,朱婶子的女儿就在旁边说:“对,只要手艺好,还是二百块钱。”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朱宁烟,准确的说,是看着刚被朱宁烟放到筐子里,织了一半的围巾。
“你可以看看,这都是我刚织的。”注意到对方的眼神,朱宁烟立马说。
对于大方的顾客,她一直很好说话的!
哎,她这杂货铺的业务范围,真的是越来越广泛了,就没有她不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