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死了,拿一边去。」
「哥哥是在说自己丑吗?」
「你他娘的耳朵是有问题吗!我都说了兔子丑,听不懂人话是吧!」
「不要说脏话。」
谢睿把凌之路的嘴捏成了鸭子嘴,「哥哥这个坏毛病怎麽就改不了呢?看来是我还不够疼爱你啊!」
「……」
凌之路拿掉谢睿的手,擦了下嘴,甚是不满道:「你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现在连我说话的权利都要剥夺,谢睿,我真他妈的想骂死你!」
「哥哥可不能这麽想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我对哥哥的爱,因为爱你,所以我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
「你这根本就不是爱,是占有欲在作祟。」
「我说是就是。」
谢睿握住凌之路的手,将其放在白玉兔的脑袋上,「哥哥你摸摸,是不是很滑。哥哥哭的时候眼睛跟小兔子的很像,红红的,好好看。」
此时此刻,凌之路不知道该哪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谢丶睿,你能不能别犯神经了,给我正常点行吗!」
「我哪里神经了,哥哥根本就是在乱说。」
谢睿收敛起笑容,趴在凌之路的身上,手还紧紧握着凌之路的手,摸着兔子头小声嘟囔:「哥哥说我有病,我很不开心,不想搭理哥哥了。」
「说的跟我想搭理你似的,起来,别趴我身上。」
谢睿没起,还把被子拉过了头顶,嗓音模糊不清,「正常人不能跟神经病说话,神经病现在要睡觉。」
凌之路:「……」
——睡吧睡吧,睡死过去才好!
无论是他还是谢睿,都没有预料到这段算不上友好的谈话会被别人尽收耳底。
「啥?谢睿把之路关在了地下室!」
苏郁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身旁的谢宸按了按眉心,弟弟的病情加重了,这让他很是担心。
「我说谢大总裁,你别光一直按眉心啊!现在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先别急。」
谢宸想到一个办法,「三天後我堂哥要举办婚礼,到时候我把小影灌醉後再跟你联系。你的手机在那天一定要保持通畅,然後按照我的指引先切断别墅的电源,再进到小影的房间找地下室的开关。
实在找不到就等着我,我会尽快忙完那边的事来跟你汇合。」
「为什麽是三天後?」
苏郁不解:「这两天不能找机会把谢睿给灌醉或者把他弄晕吗?」
「不太行。我去找他的次数太多,会让他起疑心的。此外,我堂哥家离小影的别墅有一段距离,这也能帮我们拖延几个小时。」
「道理我懂了,但我还是不太明白。」
谢宸:「哪里不明白。」
「你看,我们都知道之路是被谢睿囚禁起来了,那你跟你父亲为什麽不能把谢睿关起来,这样不更方便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