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渝浑身血液几乎凝结,呼吸困难,面色惨白无一丝血色。
沈君赫嘴角噙笑,催促柳知渝:“去啊。”
身上似千钧压下,柳知渝根本动不了分毫。
她看着沈君赫,眼神哀求,嘴巴张了张,嗫喏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求你……”
沈君赫一双黑眸定睛看了她半响,这才一摆手,那些内侍才将赏赐送上去。
将领们谢恩后鱼贯而出,殿门被重重关上。
柳知渝还未松口气,沈君赫便似笑非笑地开口:“求朕,难道打算光靠嘴?”
柳知渝袖中手一紧:“陛下,这是太极殿。”
上面柳家太祖皇帝书写“建极绥猷”还挂着。
意为天子使命,上承皇天,下对黎民。
如此庄严神圣的议政之地,怎么可以……
沈君赫嘲讽:“怎么,一个玩物还有资格挑地方?”
一句话几乎让柳知渝心神俱碎。
她缓了半晌,才忍着羞耻用发抖的手解开自己的衣衫。
衣服一层一层褪下,光洁玉润布满暧昧伤痕的身体显露。
沈君赫面无表情道:“过来。”
柳知渝刚过去,便被沈君赫一把压到案上,奏章散落一地。
“面对杀了你全家的人还能笑着承欢,你真贱啊柳知渝!”
话如利刃,刺入柳知渝心尖。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沈君赫喘息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