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走了过去,轻轻作揖道。
“贤侄免礼,本座与你父亲也算是旧交。”
洞庭剑主摆了摆手笑道,完全没有之前那般凌厉压迫的气势,看上去不过是个平易近人的中年人而已。
“在下月仙剑派柳月烟,参见府主。”
柳月烟也走了过去,曲着身子拜道。
“朝烟仙子不用多礼,本座与月仙剑派也算有些渊源。”
“二位一定很疑惑本座为何来见你们。”
听了洞庭剑主的话,魏央点了点头说道:“府主,晚辈与姨娘不请自来还请见谅,不过确实没有想到府主会亲自前来。”
“坐下说罢。”
洞庭剑主轻声说道,魏央与柳月烟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目光都在洞庭剑主身上打量。
以往只听过这位大人物的名号,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今日一见才发现此人要不想象中还要恐怖。
“这一次本座是代替魏鸣把一件东西交给你。”
说着,洞庭剑主拿着桌子上的玉牌朝着魏央轻轻一抛,玉牌落入了魏央手中。
魏央接过玉牌,感觉到上面传来一古淡淡的寒意,目光在上面打量了一下,只见玉牌上写着辟劫玉牌四个古朴的字迹。
“辟劫玉牌……这个是?”
魏央疑惑的看着洞庭剑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玉牌,而辟劫玉牌四个字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看上去绝非凡品。
“难道是开始经阁的……”
旁边的柳月烟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惊讶的说道。
“不错,朝烟仙子应该听说过洞庭湖底有一座古老的经阁,经阁里面密宝众多,不论是剑经,拳经,还是上古的法宝都有。”
“而开启经阁的,便是这枚玉牌。”
“不过一枚玉牌,只能取一次,时限为一个时辰。”
“这枚辟劫玉牌,便是你父亲魏鸣当年留在我身上的,让我有机会便交予你手中。”
洞庭剑主笑着说道。
魏央也没有想到,父亲居然还给他留下了这等秘宝,好像是要把他未来的路彻底铺开一般,从最初到达北国所继承的北国天元剑,然后是内景中留下的法宝,又用留影的方式为自己演练北国天元剑中的神通。
现在又留下了辟劫玉牌。
他能明白为什么父亲当年没有把北国天元剑以及这枚玉牌交给自己,应该是担心自己年少,修为太弱,就算得到了这些也守不住,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留给自己。
试问当今世间谁能够从洞庭剑主手中抢夺玉牌,便是下凡的仙人也未必能够做到。
“原来如此,晚辈谢过府主。”
魏央站了起来,朝着洞庭剑主拜道。
“本座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贤侄什么时候去经阁,直接跟本座说便是,本座为了开出一条通往经阁的路。”
洞庭剑主轻声说道。
“此事不急,晚辈有一件事情要跟府主说。”
魏央想到了北国上空那道被自己指尖碎天元神通破坏的禁制,当今世间,或许也只有这个男人能够修复那道禁制了。
如果在拖延一段时间,说不定会有大麻烦。
“嗯。”
看魏央认真的样子,洞庭剑主点了点头。
“关于父亲当年在北国上空所设下用以阻拦三十三重天仙人下凡的禁制。”
“不久之前,因为妖国入侵,晚辈施展指剑碎天元神通斩杀妖族的紫牝神猿,一不小心把北国上空的禁制破坏了,因为那是三十三重天通往人间的通道,目前看来虽然还算稳固,可却已然破损,晚辈担心若在不修复,将来会有仙人下凡。”
魏央沉声说道。
“三十三重天通往人间的通道……”
洞庭剑主微微点了点头,却突然又露出了一抹笑意:“倒是一个麻烦事,不过仙人嘛……现在已经下凡了,看来是从北国的通道进入人间的。”
他一直在洞庭湖底镇守,九天之上也有他设下的禁制,用以阻拦三十三重天仙人下凡的甬道。
“什么?”
魏央和柳月烟都是一震。
“怎么可能……那道禁制明明只是破损了一些而已。”
魏央不相信的看着洞庭剑主。
“你以为仙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啊,那是象征着强大,便只是有极小的破损,都会被那些仙人抓住一丝缝隙遁入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