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紫苏成煞,盘踞此地千年,棺锁阴灵、地聚药煞,乱世出世必屠尽天下医者、乱尽人间百草!”
“世人皆惧鬼祟妖魔,却不知本草成灵,最是无情、最是无解!”
“我以药理养煞、以活人祭棺、以双梗布阵,不是为祸人间,是为借煞镇灵、以诡封凶!”
惊天秘闻轰然落地,全场死寂!
林婉儿心神巨震,瞬间洞悉所有伏笔“你是故意用禁忌杀人、故意养胎煞、故意聚棺气,你在复刻上古封印大阵!”
“没错!”
周善仁仰天低笑,神色癫狂“正统道法、寻常符咒,镇不住本草凶灵!唯有本草之术、药理诡道、阴阳双煞,才能重封千年凶棺!”
“世人皆骂我诡医杀人、丧尽天良,可无人知晓,我是以一村污秽、百条凡命,换天下百草安宁!”
李承道静静伫立,青布道袍猎猎微动,深眸之中无惊无喜,仿佛早已知晓这千年秘辛、知晓此人执念。
他缓缓开口,道破终极悖论
“你以杀止杀、以恶制恶,看似护道,实则入魔。”
“紫苏梗温柔济世,本是人间平和良药,你强行扭曲药性、颠倒阴阳、借善造恶,今日所养之煞、所杀之人、所布之局,早已偏离封印正道。”
“你养出的不是镇灵煞,是助灵凶气。”
话音未落,后山浓雾轰然翻腾!
整片山头无数紫梗疯狂震颤、剧烈摇摆,地底传来沉闷厚重的棺木开合之声,隆隆作响,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陶瓮之中的胎煞啼哭骤然变得尖锐刺耳,怨毒暴涨!
周善仁脸色骤变,猛地转头望向后山,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封印尚未成型,棺灵为何躁动!”
黑玄浑身炸毛,死死盯着后山,出极致惊恐的低吼
“棺材在吸胎煞!
不是你镇它!
是千年棺灵在借你养的胎煞、吸你布的药气,破棺而出!”
全盘皆错!
毕生布局、半生隐忍、千人献祭、三年养煞,
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自掘坟墓、养虎为患的荒唐死局!
周善仁浑身僵立,瞳孔骤缩,瞬间面如死灰。
温柔嫩梗养阴煞,刚硬老梗通鬼棺。
他以为自己执棋控局,以药理操纵阴阳。
殊不知,千年棺灵蛰伏地底千年,早已借他之手、借苏梗药性、借活人血气,
悄然破印,即将出世!
紫苏村的千年阴局,
彻底失控!第四章千棺破印吞胎煞,道医藏渊布千年
地脉震颤,阴风起浪。
整座紫苏村的泥土都在微微翻涌,地底传来沉闷古老的轰鸣,不似地震山崩,反倒像是沉睡千年的巨物缓缓舒展身躯、挣脱桎梏。村野遍地无叶紫梗疯狂倒伏、剧烈震颤,一根根四棱硬茎崩裂出细密裂痕,常年蓄积的阴药煞气,顺着开裂的根茎疯狂倒流,尽数奔涌后山荒坟深处。
陶瓮之内,尖锐凄厉的婴灵啼哭陡然拔高数倍,刺得人耳膜生疼、神魂昏。
原本被嫩苏梗温柔药气死死禁锢、缓缓滋养的胎煞,此刻不再挣扎瓮锁,反倒像是被无形的地底吸力牢牢拉扯,通体裹着淡紫药雾,顺着地缝飞下沉。
周善仁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硬伫立当场,瞳孔里布满难以置信的恐慌与绝望。
他半生偏执、半生苦修,穷尽三十年光阴钻研本草诡术,颠倒紫苏梗阴阳药性,以老梗通棺、嫩梗养煞,以一村百姓性命为祭,复刻上古药理封印大阵。他始终笃定,自己是以恶护善、以煞镇灵,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双手沾满血腥,终究是为了锁住出世必乱天下的本草凶灵。
可此刻现实狠狠撕碎了他所有执念。
他养的煞,成了棺灵破印的养料。
他布的局,成了凶灵出世的阶梯。
他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杀戮、所有的隐忍,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善仁喉间溢出嘶哑低吼,脚步踉跄后退,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眼底的疯狂彻底沦为崩溃“上古典籍明明记载,阴阳双煞、紫梗理气,可封本草凶灵千年不散!我严格复刻阵法,药性没错、布局没错、献祭没错……为何会反噬!”
他深耕药理诡道一辈子,精通所有本草禁忌、阴阳妙用,从未有过半分差错,这是他毕生最自信的布局,也是他唯一的执念,此刻全盘崩塌,心神彻底濒临溃散。
林婉儿立于阴风之中,素衣猎猎,清冷眸光穿透漫天紫雾与地脉阴气,一语道破他毕生最大的疏漏,字字诛心
“你只学了诡术之形,从未看透天道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