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枝纯阳镇煞,专破嫩毒阴邪!
她身法凌厉,避开傀儡僵直凶狠的扑击,抬手一点,纯阳老枝精准点在阴尸百会毒窍之上。
滋——
阴毒遇纯阳药性,瞬间白烟炸开,萦绕尸身的锁魂毒气飞消散。
与此同时,赵阳站在高处,飞扫视整片接骨木林,凭借药理布局逻辑,瞬间锁定全局阵眼“师父!他以村中心老木为阵基!那是整片山林药性最浓、年份最久的母树,所有毒力、所有炼局,皆由此树散!”
“不破母树,杀不尽毒煞,破不了大局!”
柳虚尘见状,脸色骤变,眼中第一次生出真正的忌惮。
他耗时数年布下的缜密药阵、逆天大局,竟被少年短短数秒看穿核心阵眼!
“不知死活!”
柳虚尘厉声怒喝,亲自出手,周身弥漫浓郁阴毒药气,抬手引动满山毒木之气,无数细碎嫩枝毒叶凌空震颤,毒气凝聚成无形杀势,直扑师徒三人而来!
接骨木嫩毒弥散入空气,可乱神、可致幻、可耗阳,寻常道士沾染片刻,便会神志失守、气血崩乱。
可李承道立于毒风中心,道袍猎猎作响,神色自始至终淡漠无波。
他精通百草毒理,最懂如何以药性克药性。
“以毒制毒,本末倒置。”
李承道冷声一语,抬手结印,不用符箓、不用雷法,只用最纯粹的药性逆转之术。
“接骨木性平可泄、可散淤、可破滞。
你以嫩毒聚煞,我以老性散毒!
你以草木锁魂,我以天道归正!”
瞬息之间,整片山林的药性被强行逆转。
原本萦绕村落、锁魂聚煞的嫩毒阴息,瞬间被百年老木的纯阳药性反向牵引、层层瓦解。
被柳虚尘操控的夜行阴尸,周身毒光飞黯淡,拼接的骨骼咔咔松动、药泥崩裂,僵直的动作瞬间停滞。
柳虚尘遭受药性反噬,身形剧烈一晃,喉头一甜,一口黑血险些喷出。
他耗费数年积攒的毒力、布局的阵局、调试的药性,在李承道的绝对药理碾压之下,瞬间濒临崩塌。
可他依旧不死心,眼中布满疯狂执念“我炼不死躯,逆天而行,天道不配拦我,你们也不配!”
他欲引爆全身积攒的药毒,拼死一搏,拉整村之人同归于尽。
夜色沉沉,毒木呼啸。
正邪终极博弈已然开启,药理绝杀、执念弑道、师徒诛邪的终局之战,一触即。第四章逆药摧邪局,毒反噬苍生
满山毒木狂颤,夜风卷着腥臭毒气席卷四野。
柳虚尘双目赤红,周身青衫鼓荡不休,积攒数年的阴毒药性尽数沸腾翻涌。他执念癫狂,逆天炼躯数年,布全村毒局、炼百具尸傀、试万般药性配比,眼看只差一步便可窥得不死门道,今日竟被外来师徒一夜破局。
这份毕生执念,他绝不肯拱手认输。
“既然天道不公,药性不遂,那我便碎了这山村、灭了这苍生!”
柳虚尘厉声嘶吼,掌心结出剧毒药印,欲引爆整片接骨木毒林的积攒阴煞。
整片枯骨村的地下土脉、林间空气、村民肌理之中,数年沉淀的氰苷阴毒、滞魂煞气、耗阳药力,尽数被他强行牵引聚拢。
一旦引爆,无分人畜、无分正邪,全村上下尽数药毒爆体、神魂溃散、无一活口!
疯道人心,最是可怖。
村民吓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绝望笼罩心头。他们世代安居此地,从没想过温顺行医的柳大夫,藏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黑玄!破毒障!”
千钧一之际,林婉儿冷喝出声。
往日被接骨木嫩毒克制、步步受制的黑玄,此刻彻底挣脱恐惧桎梏。通灵百年灵犬的凶性彻底爆,明知阴毒克身,依旧四爪蹬地、黑毛炸立,纵身猛扑而出!
它不攻人、不扑尸,径直冲向漫天弥散的毒雾屏障,以自身百年纯阳镇煞之气,硬生生冲撞阴毒气场,撕裂层层毒瘴,为众人破开一线生机。
纵然口鼻沾染毒雾、皮毛被毒气灼出细碎红痕、浑身气血翻涌作呕,黑玄依旧死战不退,低吼震彻山林。
这是灵宠的破局死战,亦是反差逆袭的高光时刻。
赵阳目光如炬,全程冷静推演,语极快,字字皆是绝杀破绽
“师父!他在透支阵眼母树的根基!”
“中心老木数年聚毒、蓄煞、锁魂,是所有药性的源头!他强行引爆,看似同归于尽,实则是想借毒煞爆体的剧痛,完成最后一步躯壳蜕变!”
“他要借万毒反噬之力,洗骨换髓、剥离凡胎!”
一语戳破柳虚尘最后的阴狠底牌。
他从没想过同归于尽,所谓疯狂自爆,依旧是他逆天炼躯的最后一步险棋!以全村性命为炉、万毒煞气为火,强行突破肉身桎梏。
狡诈心性、步步算计,毒辣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