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让本源药性,通散你这百年邪祟。”
“药尽瘀散,煞灭魂消——伏诛!”
一字落,定生死。
残存的最后一缕藤魅神魂,被正阳药力彻底碾碎、被黑玄一口吞尽、被林婉儿断根绝底。
漫天血色藤光彻底熄灭。
幽谷震颤骤停,阴风消散、腥气归零。
万千作恶百年的阴毒老藤,瞬间失去暗红幽光,变回普通枯藤死蔓。
地底万骨裸露,阴阵彻底崩塌,笼罩锁龙坳数十年的药煞锁魂局,尽数破除!
夜风吹散浓雾,山林恢复死寂。
没有鬼影、没有邪煞、没有诡异藤鸣。
唯有满地断藤、累累白骨,默默见证这场以本草诛阴魅、以药理破百年死局的逆天杀伐。
只是,李承道望着坑底层层叠叠的白骨,眸光微沉,并未彻底放松。
藤魅灭了,阴阵破了,可人为养煞、代代布局的痕迹,依旧残留。
药煞是果,人心是因。
这场横跨数十年的夺命药理死局,绝非天生地成。
幕后真正的活人黑手,依旧藏在锁龙坳的暗处,尚未现身。
血藤锁魂·第五章人为养煞,终局诛恶
幽谷风定,雾散煞消。
百年血藤魅彻底伏诛,漫天暗红诡光尽数褪去,满山曾如血色锁链般的恶藤失去所有阴韵灵气,尽数沦为枯褐死蔓,垂落断崖深坑之侧。地底萦绕数十年的尸毒腥气、阴瘀煞气被夜风彻底吹散,只剩下累累白骨裸露于岩土之间,无声诉说着这座山谷数十年的血色秘辛。
林婉儿收刃归鞘,身姿挺立,望着满地断藤白骨,眸色清冷“藤魅已灭,阴阵已破,山村煞局已解。只是此地阵法规整、杀局精准、禁忌闭环太过完美,绝非草木自成,必定有人为操盘痕迹。”
李承道立于深坑崖边,目光沉沉扫过整片幽谷,道气敛于周身,无喜无悲。
方才诛灭藤魅的最后一刻,他便捕捉到了最隐秘的破绽——
藤魅虽通晓药典、熟稔禁忌、精于药理杀人,可它不懂人心布局、不懂世代引导、不懂刻意篡改村民常识。
妖煞只会顺势而为,而这场横跨数十年的连环死局,是代代引导、刻意误导、人为养煞。
黑玄低头嗅遍满地残藤骸骨,骤然转头,獠牙外露,朝着山下村落的方向凶狠咆哮,四爪刨地,戾气再燃。
山下有恶人余孽,有活人煞气!
“师父,村内有阴味残留!”远处的赵阳连夜奔上山谷,少年衣衫沾雾、面色凝重,手中攥着一叠连夜整理的旧迹线索,飞禀报,“弟子复盘全村数十年旧事,查到惊天漏洞!”
“锁龙坳祖辈流传两条诡异村规第一,腹痛肠痈只许采老血藤入药;第二,体虚久病必须换鸡血藤温补。两条规矩完全反向违背药典禁忌,专门贴合藤魅杀人死局!”
赵阳声音寒,字字戳穿终极真相
“红藤虚寒禁用,村规逼虚寒村民必吃;
红蓝药性相悖,村规逼病患错换乱服!
这根本不是民俗偏方,这是代代相传的活人献祭法则!”
所有伏笔瞬间尽数闭环。
村民次次作死,不是愚昧;庸医错药,不是愚钝;全村人人踩中禁忌死局,从来都不是巧合。
是数十年以来,有人刻意篡改草药常识、伪造村规民俗,代代喂养这头百年藤煞!
李承道眸光骤冷,杀伐之意彻底覆满周身“难怪此魅药理通彻、杀局无解。它不是自然成煞,是被人以药典养煞、以人命饲魅、以禁忌做刑规,养出来的一尊药理凶神。”
四人一犬即刻下山,夜风猎猎,直扑村落核心。
此刻深夜三更,全村死寂,唯独村最深处的祖祠灯火微亮,昏黄摇曳。
祖祠内,白佝偻的老族长独自端坐蒲团之上,神色平静,手中轻轻摩挲着一本泛黄残破的旧药册。药册之上,密密麻麻记载的不是救人良方,而是如何利用大血藤禁忌养煞、如何误导村民献祭、如何借药煞保村运的邪门秘法。
他听见脚步声逼近,不慌不乱,缓缓抬眼,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剩沉寂数十年的阴诡从容。
他便是锁龙坳真正的幕后黑手——世代养煞、以人为饵、以药为刑、瞒天过海数十年的布局之人。
老族长缓缓开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与疯狂“道师风骨不凡,终究还是被你看破了。”
林婉儿短刃横握,冷声质问“你身为一村族长,护佑乡邻本是本分,为何残害世代村民,饲煞养邪?”
老族长低低笑,笑声阴森悲凉“护乡邻?我是护这锁龙坳百年风水!此地万山阴洼、地气极凶,本是绝坟凶地,世代必遭天灾横死!”
他抬手直指后山幽谷“百年之前,我偶然得此邪法!大血藤通瘀通煞,可纳地底下所有阴毒怨气!我刻意反用本草禁忌,篡改村规、误导世人,让村民以躯饲煞、以错药献祭!”
“活人误服禁药,血气养藤;红蓝错换封魂,亡魂养煞。
数十年献祭,让血藤魅吸纳全村阴毒血气,替整座山村扛下所有天灾地厄!”
一番话,颠覆所有认知。
他不是邪修害人,是以全村人命做交易,用药煞献祭换山村安稳。
每一条被药煞索走的人命,都是他精心计算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