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裴柒顾不上喘息,就被一地的尸体吓了一跳,「这是?」
「你全部交给抱朴即可,」罢了,他看着来人,「留了一个活口。」
「明白!」裴柒答,「少爷,刚刚禁军果然来带走了寒邃!」
裴成远不咸不淡嗯了一声,而後才问:「那婚礼?」
「婚礼进行到一半,那寒邃因为已经没了父母,乃是国子监祭酒林大人身为恩师代为,禁军进去的时候,刚拜完第二拜,寒邃请求通融要先将婚礼进行完,只是那禁军分毫不通融,直接就将人掳走。」裴柒一气儿说完,才又看着主子脸色问,「少爷,那……那小姐这把,究竟算不算嫁了啊?」
「嫁不成了。」裴成远道。
「啊?!那这……那小姐她……她得回侯府?」
「也回不成了。」
「……」
见裴柒不说话了,裴成远一拍身上了马,低头:「左修齐那边呢?」
「哦,左大公子被下了狱,说是顶撞了陛下。」
「嗯。」
「少爷,左大公子会不会有事啊?」
「吃几天牢饭,死不了。」
「哦!」
再一看,裴柒赶紧上前:「少爷这是去哪里?」
「回营。」
「少爷不回京了?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回去,」裴成远顿了顿,「从今以後,你就是严之瑶的护卫了,无论她去哪里,无论她要不要你跟着。」
「啊?」
「驾!」
「哎!少爷!少爷你得见见小姐啊!不然她肯定不要我啊!」
奈何只有奔马扬尘。
整个寒府的宾客都因着突然的变故站在一片红艳艳的院中,窃窃私语声由小及大,加上原本还是座上宾的澜王见状第一时间就离开,府中也没有掌事的人,一时间乱糟糟一片。
喜婆张罗着先时叫人都等等,不想等了半个时辰也没个消息。
已经有宾客自行离开,喜婆是男方请来的,还等着拿尾钱呢,她没走,转而看向正厅坐着的新娘子。
这新娘子也是稀奇,逢着这般事情,也不见反应,坐得端直又安静,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
她有心上前劝道:「新娘子,要不,进去等?」
「婆婆,」盖头下的人道,「礼还未行完,我便不是这寒府的主人,未经主人允许,哪里有直接入室的道理。」
「这……」话虽如此,喜婆却仍是觉得不妥。
倒是边上的丫头道:「婆婆自去忙吧,我们家小姐就在这儿等着便是。」
话音方落,有小厮一路冲进来:「不好了!我们家大人被押进了大牢!」
「什麽?」
「这可如何是好?!」
「就是啊,新娘子还在这呢,这算怎麽个事?」
「哎,不是我说,这新娘子也是邪乎的。」
「怎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