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成远:「……」
噎住了。
可以,气人她是有一套的。
怎麽会有人把惹人这件事情做得这麽无辜?
严之瑶见他突然哑了声,怕是这人又在琢磨什麽,赶紧连说带比划:「不要……过意……不去。」
「谁说不要了?!」少爷横眉冷对。
「可……多了……没有……」
如果不是小哑巴现在说话结巴,裴成远怀疑她这麽豪横强硬的回应是真的想把他气吐血。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严之瑶没等到後一句责难,蹙了蹙眉心。
又不要,又要。
所以少爷到底是什麽意思?
「气……什麽?」她指了指他。?????!!!!!!!
裴成远压了眉眼。
哦,敢情她是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严之瑶已经冷静下来,觉得自己问得丝毫无错,所以,面对少爷冒火星子的眸子,她加重了声音:「为什麽……气?」
裴柒默默替人捏了把汗。
牛啊。
也只有这新来的大小姐能这麽直白地问少爷话了。
而且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种。
敢让少爷吃瘪第一人。
战术性望了望外头的天,裴柒磨过身去。
裴成远说不出话来,不仅气,还在於,他现在对着一个满脸求知欲的少女,竟然已经气得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麽了。
不仅不知道,甚至开始怀疑今天走进这个院子就是个错误。
绝望。
露华与春容共同的感受。
两个人可是从没见少爷这般无语过。
眼见着那手都要捏拳了,边上,小姐却是兀自坦然。
严之瑶也是这会儿才注意到少爷穿的一身水蓝的窄袖,腰上正坠着国子监的玉牌,可见是刚回府。
少爷身後,方才还亮着的天都擦黑了。
也不知究竟是多大的力量叫他能这麽勤勉地过来找她不痛快。
但是既然来了,总不能叫人饿着肚子的。
所以,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过边上空碗,伸手舀了汤。
好家夥,裴成远出离愤怒了。
她竟然开始准备自顾自地继续吃饭?!
不怕他掀桌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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