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们来到一处竹林掩映的巷道,也像缝隙,他忽然把她手里的书抽走,问她:“为什麽不去看比赛?怕我输?”
周茉仍垂着眼睫,楼望东捧她的脸颊要吻下来时,蓦地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瞳。
她没有抗拒,见他顿了顿气息,双手还环上他的脖颈,对他说:“我今夜不想回家。”
楼望东刚洗过澡的潮气洒落在她脸颊,有比赌博性的比赛更令人刺激的事在发生,他眼瞳熠亮暗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周茉双手抚上他脖颈,指尖从T恤衣领里勾出那条链绳。
连带着细细痒痒的牵扯在他胸膛里刮蹭,他呼吸变得比夜浓重。
狭小的港岛,应该让他们更亲密紧致地相拥才对。
楼望东感觉已无法等她的答案时,她红着眼眶说:“以後上赛场都要戴着它。”
他抚上她软弱无骨的右手,在掌心不停摩挲着,来回地揉捏,怎样弄都不够,却忽然在细微之处,发现她指尖有细细的粒感,因为其他肌肤都太过光滑纤薄,以至于这点变化足够明显,他低头一看,甚至泛红着,而她另一只手还勾着他的链绳,刹那间,好似知道她这几日到底在辛苦什麽。
俯身把她拥进怀里,双臂收紧时,她会因此而喘,呼吸就吹向他下颚,脖颈,喉结。
他埋进她细软的发里,哑声道:“还是胆小。”
无事牌,她只希望他无事,而不是……输赢。
他在场上比赛的时刻,夺得头筹的瞬间,正是她在寂静屋里最紧张漫长的光阴。
楼望东没想到对他而言从小熟悉到大的赛马,于周茉来说,是这样危险的竞技。
而她还说:“爷爷跟表姐都讲,我胆子变大了。”
她拒不承认,而楼望东沉沉笑了声:“是变大了,今晚都要夜不归宿,跟男朋友厮混了。”
周茉脸颊一烧,是因为刚才听了那些心酸的话,她觉得楼望东好辛苦,可是她不知道怎麽安抚。
此刻被他这样说,便讲:“我说不回家,又不一定是……也可以去爬山!”
她说的都是些什麽,楼望东贴着她脖颈窒息:“我喜欢你亲手编的链绳,但是我生日这天,为什麽要去爬山,这是你们的约会方式吗?”
夏季将至,气温开始升高,而楼望东出生在七月,炽热到可以将凉意的春,转入炎炎的夏。
她说:“因为攀登顶峰是美好的寄愿。”
楼望东嗤笑了声:“真够文明的。”
一身的劲儿就这样被她拿来消散。
但转念想,他是只能和她在草原野蛮长「草」吗?
还是说,也可以忍下时间,陪她约一场会。
而开往太平山的车已徐徐的将他们送到山下,城市璀璨的灯照映在周茉的瞳孔里,她是那样高兴,好像踩在山顶,他就真的能在未来的日子里登高顺利。
那光都要从她忽闪忽闪的眼里漾出来,她指着不远处说:“你看,我们就住在那边,其实很近吧!”
楼望东望着她,爬山哪有在她身上攀登的顶峰令他心驰神往,如今说了句:“是近在眼前,但望山跑死马。”
周茉忙捂住他的嘴巴,“呸呸”两声,道:“是活,是生,说点吉利话!”
楼望东掏出手机,上面的时间跳转,从“59”变成了“0*0”。
零点一过,新的一天到来,他说:“现在才是我的生日,我的礼物呢?”
她愣了,指了指他的心,说:“这儿呢,因为你要比赛,所以提前送的项链!”
男人眼瞳一眯。
周茉急得怕他不认:“我熬夜做了好几天,我的手都……那块牌子也是我亲手磨的!”
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但话未说完,荫蔽的树影下,楼望东俯身吻下了她无法解释内心的唇。
周茉呼吸一窒,随即又娇吟了声,粗犷的舌已经灌入她的双瓣,在里面搅弄丶掏找丶索要。
她要被他挖得发空了,开始渴望被填满。
楼望东的气息太过猛烈,贴着她的唇说:“这里是法治社会,你的手不用再辛苦编绳子绑我,婚姻能有效捆绑关系,所以,跟我结婚吗?这就是,我的生日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