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周茉主动道:“你也不是什麽都没花,你真的给我花钱了。”
男人看她一眼,指了指一扇门,又指了指隔壁的门,说:“我的。”
上面贴了张纸,周茉皱着眉头读出来:“欢迎光临。”
楼望东语气淡淡道:“门板有些坏了,随便找了张纸贴上,红色吉利点。”
“哦!”
周茉点了下头,往自己的卧室进去了。
她现在满身酒气,确实需要好好冲个澡,只是进门时才发现,这里的花洒像是新装的,跟酒店无差,她也不至于笨到要问楼望东怎麽用。
洗完澡换上睡裙,发现衣领往下的地方鼓了两个包,是自带胸垫的。
周茉眨了眨眼睛,楼望东倒是挺……周到的。
不知道他买它的时候,在想什麽。
周茉晃了下脑袋,洗了个澡,酒醒半分,看到放在床上的一套天蓝色正装,比她今日穿的黑白亮眼多了,而且北京这样的城市,需要明艳。
她于是去拿内衣,脱了睡裙准备换上试试,谁知就在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时,忽然看见床角下有个什麽东西在动了动。
下一秒,她吓得叫出了声:“楼望东!蛇!有蛇!”
她步子慌忙往後退,吓得捂住胸口,就在贴到门边时,门锁就被拧开了,一道热气扑了上来,周茉也顾不得其他,保命要紧,一下就搂上了他的脖颈,才发现男人也刚洗完澡,赤袒的劲壮胸膛压住了她的酥软。
她已吓得半哭半颤,猛地被男人横抱起身,周茉就更是往他怀里缩去,说:“有蛇,快把房间门关上!”
她脚尖全蜷了起来,生怕落地会被蛇吃掉。
男人把她抱到自己房间,说:“应该是杂草除了,有动物爬出来,别怕,我去看看。”
说罢将她放到自己床上。
忽然,灯光幽幽一照,周茉心口一凉,双手便慌忙抱在身前,长发拼命地盖着肌肤,却仍被炽灯所触,被他灼灼的眼神烫着。
她还在担心地说:“你别去,你快把这间房门也关上,门缝也要塞住布条,严丝合缝不能让蛇爬进来!”
楼望东瞳仁压下,喉结也压下,问她:“你跟我睡过,今晚还一起睡吗?”
周茉不答话,面颊肩膀都被发梢沾染着水汽,男人又像逼迫她似的:“那我去睡你房间。”
“别……”
她忽然紧张起来,他怎麽能去那儿睡,那儿可是有蛇的——
“睡的,睡的……”
周茉发觉自己的嗓音颤着惊魂未定的哭腔,双手交叉抱着肩膀,缩得无地自容了。
楼望东这时关上了门,枕头的被套让他拆了下来,堵住了缝隙,说:“窗都关上了。”
周茉双手却抱得很紧,膝盖并得很紧。
他说得也对,他们睡过的,他除了碰一碰他碰过的地方,也没做什麽逾矩的事情。
此时男人坐到床边,说:“我这里就一张床,睡不了沙发和衣柜。”
“嗯……”
周茉往边上挪了挪,他擡手将灯关暗了一盏,只留下泛起黄色的光,一切都变得柔和了起来,他拉起被子的一角给她。
周茉忙抓住捂在胸口,没什麽比被他这样直白地看见更羞耻的了,太丢人了。
楼望东将被子掖过她膝盖时,她就柔软地放平了,只是还会曲起左边的膝盖紧紧地压下右腿。
纤细的腰肢下是平坦无遮的小腹,让楼望东想起他独自开车,穿行在茫茫草原时的那些日夜。
冬季时那条路无人问津,雪白只迎接着他,渴过这小截腹地,下一站就是泉水,能进食补给。
于是他大掌扶上她的膝盖,问她:“能亲一下吗?”
周茉水瞳汪汪的轻颤着,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对他说:“今晚谢谢你……不然那条蛇就会爬到我身上,可能还会钻进……”
蓦地,周茉说不出话了,她听见自己身上唯一的衣料被撕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