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丶行。”
孤爪研磨又问:“真饿了?晚饭不是又吃又喝的吗?”
“不饿。”松野栗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故意的。”
他弯下腰,与她交换了一个吻。
她挥挥手,从座椅上站起身,直言:“不这麽做的话都不知道你什麽时候来陪我睡觉。”
“……我努力。”
“努力什麽?”
“调整作息。”
***
“……几点了?”
“嗯?”
“我说几点了。”
“不知道……”
似乎睡了很长的一觉,松野栗的生物钟准时把她叫起,可惜手机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试图去找孤爪研磨的手机,窝在他怀里丶被窝里东张西望的,最终在拖鞋上找到了。
特别巧合的像一只脚,躺进了拖鞋。
然而那距离床实在有点距离,她的腰还被束缚着。
总觉得很眼熟……松野栗撑起精神,拍了拍缠在腰间的手,不等他听话松开就俯身去够手机。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她又被捞了回去。
耳边是“不许走”的迷糊呢喃。
这作息真的合不来。
“要不然还是分居吧……”松野栗不禁感叹。
这话一出,那手顿时带上了力道,硬是扣着她往不能更深的怀里去。
“不行。”
从声音听来是清醒了不少:
“……起床,我送你上班。”
“下班也是,我去接你。”
说到做到,松野栗眼见孤爪研磨翻身坐了起来,头发都是乱翘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依旧不提倡疲劳驾驶。
“困的话就睡觉,我自己坐车去。”说着,松野栗随口开了个玩笑,“上下班都要接送?是想囚禁我吗。”
这话一出,孤爪研磨立马转过头盯着她,“啊,可以吗?”
松野栗:“我想不行。”
孤爪研磨:“好失望。”
他不知所云地“喔”了一声,微笑着问:“栗总是不肯说真心话,‘不行’是不是就代表着可以?”
松野栗:?
不等回复,沉浸在起床程序中的孤爪研磨简直旁若无人,边醒神边念叨:“最近有在想要把栗惯成不能没有我的样子,吃饭喝水洗澡都离不开我,我一离开你的视线就会找我的那种丶嗯,那我可能会苦恼。”
“不过呵呵……那样也不错。”
经历了很多事情的松野栗已经练成了冷酷之心。
她是不会对这样的话再産生剧烈的抗拒反应了。
别的反应可以。
“赶紧起床,不是说要送我上班吗?”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指给他看,“迟到的话你要给我补工资。”
“直接请假我给你补双倍工资。”
“……要不然还是分居吧。”
“我都说了丶不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