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竿见影,腰间力道松了,可惜没全松。
看样子清醒到能处理信息的程度了。
他依旧闭着眼睛,语出惊人:“辞职吧?”
松野栗:“滚出我的家。”
孤爪研磨:“一起回家。”
他指的是松野栗一次都没去过的他们的新家,或许是在趁机提出搬回去一起住,回到二人的同居生活。
“我没同意复合吧。”松野栗挑眉,努力地翻过身看他,脑袋在枕头上前後歪着,细细回想几秒,确定自己没有这段记忆。
共处一室丶共度一晚,按理说该默认复合了,但松野栗认为孤爪研磨不能这麽理所当然地默认。
她点头,“没有。”
孤爪研磨眯开双眼,不满地啄了她一口,又埋进脖子嗅嗅。
他说:“有。”
什麽时候“有”了?
她非得问清楚不可。
“我问你你自己说的,”孤爪研磨语气笃定,“快睡着的时候,你明明应了‘嗯’,都说好明天就叫搬家公司的。现在是要反悔?”
答应复合?还“明天就搬家”?
松野栗一丝印象都没有。
“为什麽我不记得?”
“你睡着了。”
“睡着要怎麽应?”
见她怎麽都不信,孤爪研磨掰开她的手指摩挲着,娓娓道来:“我问‘栗最喜欢的人是谁’,你说‘嗯’;我问‘栗最喜欢的人是我吗?’,你说‘嗯’;我问‘那我们复合了’,你说‘嗯’。”
不管孤爪研磨问什麽,松野栗给出的回答都是“嗯”。
有理有据,但这分明就是趁人快睡着的那段迷糊时刻耍心思吧!
闹铃第二次响起,铃声自动换了个曲子——
床上相拥的二人伴着烦人的闹铃对视,复合似乎被彻底默认了。
孤爪研磨松了松怀抱,将自己窝进她的胸前,蹭乱了头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两下,接着使出百分百熟练度的扮可怜招式,睁大了眼睛丶眉毛拧成八字,问她:“不可以请假吗?”
只要能达成目的,孤爪研磨就可以非常善于跟女朋友撒娇。
他来回蹭着,一步步深入丶紧贴,大腿被他当做进攻的武器,小腿则成了束缚的道具,完全缠上松野栗的腿窝。
腿肉陷进她的肌肤,温度较她的要高些,传递而来的热度直叫人难耐。
“研磨……”
他身上套的是松野栗偏爱的宽松上衣。
“一天,嗯……半天也不可以吗?”他以退为进,“好不容易和好了,我想和栗再待一会。”
“不行。”她毫不所动,使出‘对孤爪研磨专用’杀手锏,“如果和好就要我请假或者辞职的话,那我们干脆就不和好了,维持现状最好。”
哪怕复合,也别想她改变最初的想法。
“现状?”孤爪研磨疑惑。
指的什麽?复合的情侣?
当然不是。松野栗指指那嚣张到她腰间的腿,无情说道:“床伴。”
“……好啊,床伴。”孤爪研磨满口答应下来,扣着她的手腕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所以现在就来做吧。”
这招不管用,松野栗又被迫收到一枚早安吻。
无奈,她只好服软:“我上班真的要迟到了。”
“不能辞职吗?”他提议,“缺钱的话可以像以前那样,我给你发工资。”
“不缺钱,你的钱不是都给我了吗,我不缺钱。”松野栗拍拍他的胸口,用指尖挠了两下便被逮住,“撒手,人也下来。”
孤爪研磨撇嘴:“我——不——要——”
松野栗拿他没办法,假意让步:“让我去上班,不然就不搬回去了。”
孤爪研磨:“那晚上?”
“你也得工作了。”她提及昨天晚上的事,“昨天放粉丝鸽子了是吧,你自己说的,今天不能再请假了。”
孤爪研磨皱脸:“跟大家说声就好了。而且我不是在说这个……”
他不是在说这个,松野栗当然知道。
松野栗当然知道,谈条件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