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到我这了。”
“已经过了可以撤回的时间,所以,是跟会上认识的……男性?”
屋内灯没开,50%亮度的电脑显示屏照亮半间屋子黑暗,上面赫然显示着松野栗拍给他的同款食物图片。
往左写着这家餐厅的介绍词:……承接联谊会包厢布置服务……
看样子,餐厅地址被他找到了。
没办法,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可是没办法。
‘面对面还要用手机偷摸聊天吗?’
不管从哪个角度想,孤爪研磨想不出另一种含义:栗在跟联谊会上认识的男□□谈?是她说的“三个有趣的人”中之一?面对面的?对方甚至当面丶偷偷摸摸丶用手机跟她说着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话。
这样的剧情他在玩过的游戏看到过。
虽然是一个恐怖游戏,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无边的嫉妒心又涌上来了。
寂静的房间光是呼吸声,透过扩音,隐约能听清她那边的嘈杂。
孤爪研磨握紧鼠标,放缓呼吸丶静静捕捉通话背景音里的一切。
听不清,科技还没发展到这种地步。
栗呢?怎麽不说话?
【“栗?遇到什麽事了吗?”】
“我在听……”松野栗答复一声,转头对国立老师说,“我先接个电话好吗?”
国立老师下意识回答了“好的”。
多亏了这一句,她听清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猛地沉了下来,不是幻听。
松野栗不在意,“啊~那条信息大概是我错屏了,你就当没看到吧。”
【“……”】
【“你故意的?”】
“怎麽会?”她笑道,“我发错了,不是发给你的。”
重音落在後半句话。
根本毫不掩饰,松野栗知道他听得出来她的刻意。
包括特地在接起电话之後多问了国立老师一句……说起来她倒是得感谢国立老师这麽识趣地答了。
这时候的研磨会是什麽表情?
松野栗迫切地想要当面见他。
嫉妒的?吃醋的?
会像电视剧里霸总那样,坐在尊贵的椅子里扶额苦笑说“可恶的女人真是该死的甜美”吗?
真是狗血入脑了!
松野栗扶额苦笑。
笑声传入手机,引来对方的一句“行,我知道了”,再无後续。
——意料外的反应。
不对,对孤爪研磨来说应该是意料中,无法被人正确预测的孤爪研磨才是好孤爪研磨。
松野栗略微不满,抿唇问:“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差不多,担心你。”】
【“什麽时候结束回家?”】
“还早着呢。”她拉开手机,扭头问国立老师,“下一场是卡拉OK吗?”
被晾了许久的国立老师给出肯定的答复,细心询问:“电话打完了?”
谢谢他给了松野栗很好的由头,她回到通话,故意说:“没什麽事我就挂了哦。”
【“好。”】
通话结束。
被挂断了?
该不会……松野栗看着息屏的手机眨了眨眼,该不会是一下没收住?惹恼了?
“现在打完了?”国立老师问,挠了两下後脑勺,“总觉得打扰你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