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他,却见他露出了那副仿佛淋过雨的可怜小狗模样,一刻不停地盯着她看,身後还有条隐形的尾巴缓慢地左晃右晃。
明明没有穿能被扯衣角的衣服,松野栗却有种袖口被小狗咬住了的感觉。
他说“拜托你”。
立场似乎颠倒了。
松野栗坐了回去,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继续吃她的章鱼烧。
固定着章鱼烧的签子歪倒,在牵扯章鱼烧的同时自身也被束缚,她的手循着签子一路滑下,找到了干净的那部分,执起。
两人各自安静地吃着可丽饼和章鱼烧。
倒数第二颗,松野栗有些腻了。
“换可丽饼吗?”
一旁的孤爪研磨适时提议。
松野栗安静地思考了几秒钟。
接着,与他进行了交换工作。
章鱼烧换回了‘被挟持’的可丽饼,此时可丽饼的温度下去不少,自然,冰淇淋也化开了。
“想喝什麽?”
松野栗摇头。
“章鱼烧不吃了?”
松野栗又摇摇头。
这是吃还是不吃的意思?
孤爪研磨腾出手指勾下墨镜,俯身钻到她的视野里,直勾勾地盯着她,问:“吃?”
她後仰,“不吃。”
他问:“那我吃了?”
“好。”她答。
一来一回的问打破了某个僵局,被晒得沉闷的空气忽然顺畅起来。
吃下最後一颗章鱼烧,有些碍事的墨镜被主人摘下收拢,夹在防晒衣的口袋里,他又擡手掀起渔夫帽的帽檐放风。
就算是海风,那也是热的。
不远处的小吃摊贩如火如荼,传来一阵阵食物的香味,他们选的等待地方比较偏,很偶尔有在便利店买了东西的游客会经过。
这麽说起来,小黑去买拖鞋了吗?
该不会还拖着他那双劈了叉的人字拖吧。
松野栗的进食速度实在慢,应当是藏了思绪,有意无意地放慢了。
“栗。”孤爪研磨冷不丁喊。
意料之中没得到她的回应。
一片寂静,与远处热闹的大片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失落,他继续引入下一个话题:“抱歉,我忘记了。”
忘记了什麽?
睫毛扑扇着,先是眼睛看向他,之後再是脑袋也转向他。
“忘了什麽?”
说话说一半是能够勾起好奇心的。
後续的话并未及时脱口而出,孤爪研磨暗自拨动思绪,转过一圈又一圈,决定了还是走这一险招。
“那天……”
突然响起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