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栗:“不,怎麽可能呢,我是一个人来的。”
松野栗:“没有研磨,也没有幽灵。”
“原来如此。”福永招平向上看思考着,嘴角不自觉撅成猫嘴样,重复念了句“原来如此”就不说话了。
“嘀。”
“嘀。”
为什麽不说话了?难道……
回想起进店前的那股恐怖氛围,松野栗忍住回头查看的欲望,眼睛也不敢乱瞟,紧紧盯着那只商品扫描仪,大脑在飞速运转。
研磨有跟她说过类似的话题吗?
招平有什麽隐藏的身份吗?比如阴阳师丶咒术师丶不会游泳的海贼?
招平出身是哪里?横滨?并盛?他该不会是穿越而来的木叶村忍者?
眼睛都快被脑海里想象的画面扭转成蚊香,松野栗自认对恐怖话题非常的不拿手,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拿手。
她在策划恐怖游戏期跟孤爪研磨提出过想克服。
孤爪研磨很诧异,松野栗不知道他在诧异什麽。
总之表情很微妙,欲言又止几欲张嘴说不出话。
“想说什麽就说啊?”松野栗眨眨眼,摸不着头脑。
“嗯……”孤爪研磨就连表情都在用力试图组织语言,时而皱鼻子,时而眨眼质疑自己。
松野栗坐在沙发里歪头。
他念叨:“你是说,你怕幽灵?”
——你是说,你装幽灵吓过不止两个人,却害怕幽灵?
思及收到的几条告状信息,孤爪研磨尝到一丝反差萌。
“是的。”
眼前的她态度诚恳,睫毛扑闪扑闪的,指着显示屏上的恐怖游戏标题说:“但是‘Kodzuken’不可能永远不玩恐怖游戏,我作为研磨桑的策划,必须克服这点。”
孤爪研磨悄悄撑起身子,坐的离她远一些。
“可是这个我已经玩通关了。”他握着被迫塞进手中的手柄有点嫌弃,“非要玩这款不可吗?我更推荐另一款,那个我还没通关。”
“通关了才好,研磨桑可以充当弹幕给我高能预警。”她有无数理由,手指紧抓手柄可怜兮兮的模样盯着他看,眼皮频闪还嘟起嘴巴,尽显恳求之意。
“拜托你了,拜托拜托。”
方才拉开的那点距离被打破,松野栗上身前倾,离得近了,听得见她紧张的轻微喘息,恳求的语气仿佛就撒在耳边。
手柄被擡高到脸前,挡住了嘴巴只留下眼睛。
可恳求的意味却没半点褪去,反而愈演愈烈。
这哪里是恳求?
这分明是撒娇!
纠结的孤爪研磨自行催眠:这游戏的故事线挺新颖的;他是奔着再看一次剧情去的;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绝不是因为她撒娇了。
最终,孤爪研磨松口了。
“前面有个突脸怪。”
“好!”
……
前面是一段狗血的过场,孤爪研磨撤回“新颖”一词,那都是他通关时的稚嫩不懂事。
“研磨桑?後面有高能吗?”松野栗问,“你为什麽不说话?你还在吗?”
她害怕,眼睛专注于对话框的字不乱动,也不转头看他,光是呼喊。
没有高能。因为剧情太狗血导致他有点後悔答应二刷了。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仰望天花板。
松野栗:“研磨桑??”
松野栗:“研磨桑?研——研磨!”
慌乱下,她撤开一只手在沙发布料上摸索,胡乱抓住他的衣袖,攥紧了企图从中获得一点安心。
孤爪研磨又一次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