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被台下的众人羡慕。
“西格巴恩教授太强了!仅仅38岁就获得诺奖了!”
“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至高荣誉啊!”
然而,仪式结束,西格巴恩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他的脸上不仅没有开心,反而充满了遗憾。
就好像,他错过比诺奖还重要的东西。
这时,有位博士生进来,他见到导师如此模样,便忍不住问道:
“教授,您获得了物理学领域的至高荣誉,为何看起来很失落?”
西格巴恩见是自己最喜欢的学生佩尔,便感叹一声,真情流露道:
“因为我这个诺奖是倒霉的一届】。”
佩尔不解,获得诺奖还能算倒霉?
那我这个大龄博士算什么?
倒霉蛋?
很快,西格巴恩恢复情绪,微笑着解释道:
“佩尔,你觉得接下来你最期待的事情是什么?”
佩尔闻言,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
“当然是第四届布鲁斯会议!”
刚说完,他立马就惊住了。
他终于明白导师为何闷闷不乐了。
因为诺奖和布鲁斯会议的时间撞车了!
导师获得诺奖的热度很快被它所覆盖。
毕竟与布鲁斯会议相比,任何奖项都显得黯然失色。
佩尔知道,自己的导师并没有收到第四届布鲁斯会议的邀请函。
“难怪导师不开心。”
西格巴恩感慨道:
“第四届布鲁斯会议万众瞩目。”
“堪称是量子力学的终极会议。”
“会上讨论的是当前物理学最最前沿的课题,关系到世界的本质。”
“能参加这场会议的人,必将名垂青史。”
“我的研究成果和方向,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啊。”
西格巴恩曾当过一段时间的物理诺奖评审委员会委员。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在物理学界的地位。
布鲁斯会议是他可望不可及的梦想。
佩尔闻言,心神震动。
导师的话,让他感受到一种令人绝望的冰冷的等级森严的物理研究之路。
在他这样的普通博士眼里,学校里的那些教授们,就是他最渴望的未来了,地位尊贵且受人尊敬。
但是在普通教授眼里,获得诺奖的西格巴恩才是教授中的最顶点,是所有教授梦寐以求的终极。
然而,西格巴恩却也只能在办公室内,想象布鲁斯会议的辉煌。
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能影响物理学走向的级大佬,是西格巴恩的羡慕对象。
而在这些级大佬之上,还有能镇压万古的布鲁斯教授!
这就是残酷的物理学界!
一步一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