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分析的非常精准。
“是的。”
大部分人现在脑袋已经开始乱了。
然而对于海森堡、泡利、狄拉克等人而言,小菜一碟。
他们等待着布鲁斯教授的下文。
这时,李奇维干脆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画图讲解。
“如图所示。”
“为什么知道γ射线的反射情况】这件事是不可行的呢?”
“因为大家不要忘了思想实验的前提:要先精确测量电子的位置!”
“为了看清电子在哪里,就必须对反射后的所有γ射线进行聚焦,然后才能成像。”
“这点应该可以理解吧。”
“哪怕少了一丝,一个方向的γ射线,都不能精确地显示电子的位置。”
“但是一旦聚焦,就会改变反射后γ射线的本来方向。”
“所以,我们也就无法】知道γ射线的反射情况】。”
“当然也就算不出此刻电子的精确动量了。”
“同理,假设先精确测量电子的动量信息,然后再确定位置信息。”
“那么就不能对反射后的γ射线聚焦,而是要保留它们的原本方向,从而根据吴康普顿效应,精确计算出电子的动量。”
“但这时,因为不能聚焦,我们也就无法精确得知电子的位置信息了。”
“以上的分析,才是不能同时精确测量电子位置和动量的根本原因。”
“海森堡提出的测不准】概念,有很大的误导性。”
“它使得大家以为x·ph4π和测量仪器本身有关系。”
“是测量仪器的干扰导致我们测不准。”
“但其实根本没有关系!”
“电子的这种不确定性行为是不依赖任何外物的,是一种内在属性。”
“无论是多么精密的仪器,它从根源和原理上就无法同时精确测量电子的位置和动量。”
“所以,相比测不准,我更喜欢称呼它为不确定性原理】!”
“总结就是:本身无法精确测量才是不确定性的本质,而不是测量行为对电子的干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奇维讲完之后,所有人都盯着黑板上的图示,目瞪口呆。
什么γ射线、反射,已经把不少人给绕晕了。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把仪器精度调高,把干扰降到最低也不行呢?”
“一个物体的动量和位移,怎么可能从本质上就无法测量呢?”
“这太匪夷所思了!”
“。”
对于威尔逊等人而言,他们勉强算是听懂了。
但正因为听懂了,才显得无比震撼!
这完全摧毁了他们的以前的认知。
威尔逊喃喃回答道:
“先要强调两个关键词:同时、精确。”
“如果不是同时,而是间隔时间,或者不是精确、而是模糊测量,那么是可以完成的。”
“但如果既要同时测量】,又要精确测量】,那就不可能了。”
“因为不管仪器的精度有多高,当γ射线撞击到电子,生反射的那一刻】。”
“你若是不改变反射γ射线的方向,就无法精确测量位置信息。”
“这里要注意,在这一刻,你非要测量位置也行,但不准确。”
“同理,你若是改变反射γ射线的方向,虽然可以精确测量位置了,但是又不能精确测量动量了。”
“在同一时刻,这两个行为,只能二选一,而不可能同时生。”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