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学不就是探索真理的学科吗?”
“怎么会遇到无法描述的真理。”
“恐怖如斯啊!”
“。”
这一刻,不管是狄拉克这样的天才,还是玻尔这样的大佬,全都无限震惊了。
讨论的内容,已经完全出了他们的预料。
一扇伟大的真理之门,正在缓缓打开。
其中只是流露出一丝微不足道的气息,就让众人沉迷了。
对于狄拉克、海森堡这样的物理天才而言,这种感觉无法描述。
那是一种自内心的感动。
是面见真理的朝圣宿命。
甚至连薛定谔这样的大龄浪荡天才,也变得神圣起来。
他们仿佛共同踏上了由真理铺就的大道之上。
而大道尽头,立着一位霸天绝地的身影。
正是布鲁斯教授!
轰!
绚烂多彩!
神秘莫测!
震荡了宇宙时空!
不可描述这个概念,深深地震撼了所有人。
众人仿佛不约而同地回忆道:
物理学自从19oo年进入现代物理学以来,出现了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理论。
19oo年,布鲁斯教授和普朗克教授提出量子概念。
19o2年,布鲁斯教授和爱因斯坦教授提出狭义相对论。
1911年,玻尔教授在布鲁斯教授的指导下,提出量子轨道模型。
1912年,布鲁斯教授提出广义相对论。
以上的所有理论,在提出的当时,都引起了物理学界的震动。
说是震碎三观也不为过。
但是,无论它们如何惊天动地,天马行空,难以理解。
至少有一点很友好。
那就是可以想象的,可以描述的。
比如狭义相对论的尺缩钟慢效应。
虽然物理学家没有见过,但可以在脑海中想象出物理图景。
想象物体尺寸变短了,想象时间变慢了。
再比如玻尔的量子轨道。
虽然大家也没有见过,但是也不妨碍想象它的运行规律。
甚至都可以在纸上画出来。
一个个分离的轨道而已。
没见过,但能想出来。
哪怕是光的波粒二象性,虽然不能用常规的手段画出来。
但至少可以理解。
能有个大概的模糊轮廓。
毕竟不管是波动还是粒子,都是很常见的现象。
尽管他们组合在一起,有点特殊,但还是可以理解。
而现在,情况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