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氢原子的结构最简单,能很容易地从中现规律。
但是当把玻尔的原子模型,应用到更复杂的原子或者分子系统中时,就会出现问题。
这就是量子论不完善的地方。
同时,这也说明了泡利的厉害。
他不满足于现有的权威,具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海森堡听完泡利的雄心壮志后,忍不住憧憬道:
“我真希望能凭借自己的成果,参加一次布鲁斯会议啊!”
真实历史上,海森堡的博士毕业论文是关于流体力学的。
众所周知,这是物理学领域一个非常艰难的细分方向。
需要用到极为高深的数学知识。
或许正是因为博士期间的严格训练,海森堡才能在未来推导出晦涩难懂的矩阵力学。
听完海森堡的话后,泡利的脸上也露出羡慕的神色。
作为物理学天才,他们对布鲁斯会议的执念,可想而知。
那才是真正的智慧巅峰所在!
物理奥赛和布鲁斯会议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泡利早都把奥赛成绩当成了过去式。
现在他有更大的野心,那就是获得第三届布鲁斯会议的邀请函。
泡利龙王式歪嘴一笑,显然有着十足的信心。
因为,他的另一个研究课题,终于有了突破。
去年二月份,李奇维受到爱因斯坦之邀,前往德国访学。
在柏林大学,他表了那场震惊世界的演讲。
不仅利用量子论,奠定了现代化学的基础,甚至还给出了第四量子数的线索。
可以说,那场演讲,让量子论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无数物理学家加入到量子论的研究之中。
而泡利在演讲上一鸣惊人。
不仅提出了犀利的问题,还得到了布鲁斯教授的夸奖。
后来证明,布鲁斯教授的眼光果然不会错。
泡利以第二届物理奥赛铜牌的成绩,证明了自己的天赋。
他是货真价实的物理学天才。
自从那场演讲过后,泡利就对其中一个问题深深着迷。
“能态和电子数量,为什么会存在2倍的关系?”
为此,泡利几乎把所有课外时间,都挤出来留给这个问题。
相比于他的博士课题,这个问题才是迫在眉睫的。
而他,终于有了成果。
1921年1月15日。
慕尼黑大学,物理实验室内。
刚刚过完新年的众人,都回到了各自的研究岗位。
索末菲作为理论物理学教授,同时还兼顾着实验室的管理职责。
泡利作为他的博士生,自然也是经常来。
一般上完课后,泡利都会来实验室转一圈。
要是搁以前,那就是别人口中的“物理二流子”。
真实历史上,泡利在去给哥廷根大学的玻恩当助手时,更加放荡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