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因,李教授的时间何其宝贵。”
“怎么可能像你们这些小女生一样,整天就捣鼓那些情啊爱啊的诗。”
李奇维则是回道:
“无妨。”
“诗歌不仅仅是抒个人感情。”
“也有家国情怀的悲壮。”
“我是很喜欢的。”
这时,林长民忽然说道:
“徽因,你先出去转转,我和李教授有点话说。”
林徽因乖巧地离开,由门外的王正阳领着参观研究所。
房间内只剩下李奇维和林长民两人。
一声长长的叹息响起。
林长民既疲惫又愤慨地问道:
“李教授,可曾听闻国内最近的大事。”
李奇维道:
“当然,弱国无外交。”
林长民苦笑道:
“是啊,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弱。”
“你弱便没有话语权,便没有人尊重你,尽管你明明是胜利者。”
“恐怕国内现在只有教育和科学领域,才能让外国人高看一眼了。”
“而这些,都是李教授你的功劳。”
李奇维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他看出来林长民胸中似乎压抑着很多情绪。
“刚刚李教授你谈到家国情怀。”
“让林某深有感触。”
“我华夏自开眼见世界以来,不断受到西方文明的冲击。”
“其中有两样东西,对我们的影响最深。”
“一曰德先生demonetce。”
“在赛先生一道,教授你可谓做到了极致。”
“但是林某不解的是,以教授你的才华,为何不愿意走德先生一道呢?”
面对这个问题,李奇维轻轻一笑,反问道:
“林兄,你认为诸如英国、美国等强国,它们为何国力强大。”
“是德先生更重要还是赛先生更重要。”
林长民表情严肃,他知道现在是理念之争了。
“林某不才,认为先有德才有赛。”
李奇维说道:
“我认为,对现阶段的华夏而言,赛才更重要。”
林长民连忙道:
“可是德为道赛为术,教授你为何舍本而逐末呢?”
李奇维霸气侧漏,振聋聩地说道:
“错!”
“德为道,赛亦为道。”
“你们认为它是术,是因为你们只能了解到它术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