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证明光的波粒二象性!——
李奇维在表完论文后,又一次成为了物理学界的话题中心。
虽然他这次回归欧洲,本意主要是研究量子论。
但是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每天的拜访和请求简直是络绎不绝。
量子研究所的存在,让格林尼治这座世外桃源的小镇,变得热闹起来。
经常有各种各样的大人物来此。
而今天,又有两人联袂来访,他们还都是李奇维的熟人。
二楼所长办公室内,一道豪爽的声音响起:
“哈哈,布鲁斯教授,请原谅我的无礼。”
“明明我们距离这么近,我直到今天才来拜访你,真是抱歉啊。”
声音的主人正是英国格林尼治皇家天文台台长戴森。
格林尼治天文台距离量子研究所,只有大约一公里。
所以戴森才说离的很近。
今年51岁的他依然精力旺盛,声音如洪钟大吕。
妥妥的硬汉形象。
当初爱丁顿等人被德国军方扣押时,这位大佬态度强硬无比。
李奇维笑着说道:
“戴森台长,你真是太客气了。”
“你是科学界的前辈,按理说,我应该主动见你才对。”
戴森听后非常开心,但他还是笑道:
“布鲁斯教授,你们华夏有句话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年龄对于我们科学家而言,可没什么用。”
“论学识能力,你才是我的前辈啊。”
李奇维被戴森的豪放不羁逗笑了。
人老心不老在对方的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
同时,他没想到戴森对华夏的文化了解的如此之深。
李奇维不知道的是,自从他成为科学第一人后,很多人都开始对华夏感兴趣了。
他们很想研究,到底什么样的文化土壤,才能孕育出布鲁斯教授这样的惊天之才。
所以,不少人偶尔来几句华夏的古诗或者文章,也就不稀奇了。
这时,一旁的爱丁顿解释道:
“布鲁斯教授,戴森台长他此前一直在出差。”
“所以,量子研究所的揭幕仪式,他没有时间赶过来。”
“但是他特意让我留意您的动向,以便等他回来后,再来拜访您。”
“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想与您商量。”
今年37岁的爱丁顿,因为证明了广义相对论的星光弯曲,成为了世界著名的物理学家。
他不仅被任命为剑桥大学的天文台台长,而且成功被选为英国皇家学会会员。
但是面对李奇维和戴森,他却非常谦卑。
李奇维就不用说了,任何人见到都要谦卑。
而戴森则是爱丁顿的伯乐和引路人。
没有当初戴森的赏识和器重,爱丁顿也无法取得今天的成就。
恐怕会成为格林尼治天文台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每天对着星空呆。
所以,即便爱丁顿现在的名气远远越了戴森,但他依然很尊敬对方。
听完爱丁顿的解释,李奇维说道:
“原来如此。”
“来,坐下说吧。”
“戴森台长,不知你所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戴森和爱丁顿坐下,相视一眼后,前者笑着说道:
“布鲁斯教授,这和我的这次出差有关。”
“自从你表广义相对论,爱丁顿证明了第一预言后,我们天文学家们就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