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宇宙真理又束缚着它,让它不要过于随心所欲,必须把平均度定在3o万公里每秒。”
“不然的话,也许我们整个世界都会崩塌了。”
“不过大家也不要担心,虽然我们不知道光的单向度,但至少从目前看,对物理学还没有什么影响。”
“能测量出平均度就足够了。”
静!
当李奇维说完测量单向光的悖论后,礼堂内陷入了鸦雀无声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消化李奇维的分析。
用狭义相对论去解读光,竟然会得出如此无法理解的结论。
在场的人除了懵逼就是扯淡,脑门上集体冒出黑线。
“我的上帝,今天真是小刀剌屁股,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以为我读懂了狭义相对论,原来那只是我以为的。”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敢说自己懂物理学了,这个世界太诡异了。”
“难受,我不仅经典物理学没有学透,我连现代物理学也没有学清楚。”
“我现在都怀疑,要是布鲁斯教授出一个滑块的题目,我可能都不会了。”
“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比如摩擦力的本质是什么,它能变成零吗?”
“别说了,别说了,让我静静!”
此刻,会场内的所有学生,都以一种极度崇拜的眼神,看着李奇维,内心震撼。
对方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仿佛笼罩了整个礼堂。
那是一种知识越几个等级后,带来的绝对威压。
就连前排的一些教授,现在也久久无法言语。
他们虽然研究过狭义相对论,却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因为光太简单了,下意识就会让人忘记或者忽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密立根嘴角露出苦笑。
这就是理论物理学家和实验物理学家的区别吗?
密立根作为实验物理学家,想的从来都是如何验证别人的理论。
却从来没有思考过背后的深刻本质。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离布鲁斯到底有多么大的差距。
这种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
而是一种天生的物理直觉。
布鲁斯的大脑,就好像是为物理学而生的。
密立根有时候真想掀开看看,对方的大脑到底和普通物理学家有什么区别。
迈克尔逊感慨地看着李奇维。
他作为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操作者,自然对光是最了解的。
李奇维说的这个悖论,早在几年前他就隐约有一些感悟了。
但是可惜的是,他如今在物理学的地位太高,导致有很多琐事缠身。
很难再像年轻时候那样,可以废寝忘食地做实验,思考问题了。
他已经脱离一线研究有点太久了。
李奇维的分析让迈克尔逊忽然感受到了一丝悲哀。
他老了,没有以前的激情了,所以会错过很多的现。
但是现在又是物理学的黄金大世在爆,迈克尔逊真的很不甘。
他真的想向天再借五百年啊。
人群中的哈勃因为兴奋,而身体颤抖。
李奇维的两个问题,在他年轻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当世顶级物理学家的魅力。
那种知识仿佛从每个毛孔中喷薄而出的快感,让哈勃沦陷其中。
他心中默默决定,一定要在物理学的道路上走下去。
追随布鲁斯教授,有朝一日,站在物理学的最巅峰,体会那无边瑰丽的风景。
李奇维成了哈勃的精神导师,把对方导的五迷六道。
这时,人群中忽然又站起了一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