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使用这个公式,就会产生一个匪夷所思的现象:方程的解中会出现负的概率。
因为公式中出现了平方和四次方,它会产生负数解。
这就有点扯淡了。
概率怎么可能是负的呢?
量子力学再离谱,也不可能出现负的概率,因为那完全没有任何物理意义。
如果是负能量,还能稍微扯一扯,但是负概率,毋庸置疑是错的。
所以,薛定谔等人就想办法消除负数解。
那就只能使用这样的公式:
e=√pc+mc】2。根号下
直接假设公式1两边开方,e就变成正数了。
再代入原来的波动方程中,就会产生负概率了。
但是在计算的过程中现,必须消除右边的根号。
这时,问题来了!
你不能使用两边同时平方的方法。
不然的话,平方后又变成1那种会产生负概率的形式了。
这简直就是矛盾的。
不平方怎么去掉根号?
但平方后e变成e,就会产生负概率。
薛定谔和很多物理学家的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怎么可能?”
“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啊!”
所以,这是一条数学上的死路,看起来完全不可行!
薛定谔请教了好几个牛逼的数学家,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不过,他最后依然把论文表了。
抛开电子自旋不谈,相对论效应暂时对波动力学的影响还不是特别大。
因为根据实验的测量,电子的度只有光的1%,相对论效应并不明显。
但是,这始终是一个需要从理论上解决的问题。
有没有误差和误差的大小,是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问题。
平时计算当然可以偷懒近似。
但理论上,波动方程必须兼容狭义相对论。
否则,二者必错其一!
此刻,当李奇维深入浅出地阐述了波动力学的第二个问题后。
在场众人茅塞顿开,大开眼界!
“原来第二个问题这么严重。”
“如果解决不了,甚至会引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矛盾。”
“这绝对是不行的!”
“他们都是现代物理学的支柱,一旦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然,李奇维下一句,直接引爆全场。
“但是,我想到了一个方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