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想要求出电子在运动时的位移和动量。”
然而,他们看懂之后,反而更看不懂了。
几人完全想不明白,在他们眼里犹如神明一般的布鲁斯教授,为什么要算如此“古怪”的问题。
是的,考克饶夫绞尽脑汁,最后还是决定用古怪来形容。
这个词当然不是形容布鲁斯教授,而是对方所研究的问题。
“这有什么可计算的呢?”
这就是单纯的力学推导而已。
在经典物理学中,根据牛顿力学,我们可以精确地算出物体的动量和位移。
比如,一个质量为1kg的木块,以1ms的度,在零点位置,向前运动。
那么1s之后,木块会出现在1m处,它的动量是1kgx1ms=1kg·ms。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
世界万物都是按照这样的方式进行运动的。
当然,相对论效应不考虑在内,低运动情况下,没有那个必要。
而现在,布鲁斯教授就是想计算电子的位移和动量。
不是说不可以算,当然可以算,只不过没有那个必要。
在考克饶夫等人看来,矩阵力学完美覆盖了旧量子论的所有内容,解释了原子结构、元素周期表等很多重要问题。
它当然也能计算出电子的运动信息。
但这只是矩阵力学附带的副产物,没有什么重要作用。
“算出来又怎么样呢?”
此刻,场上恐怕只有海森堡、狄拉克、泡利等寥寥数人能够完全跟上李奇维的节奏。
几乎可以全部看懂。
但正因为看懂了,他们的内心才掀起了滔天巨浪!
“布鲁斯教授到底要干什么?”
这几位绝世天才的想法,和考克饶夫等人完全不同。
他们通过那些矩阵计算,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矩阵不满足交换律的性质,可能会影响到电子的动量和位移!”
虽然几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们坚信,伟大的布鲁斯教授,绝对不会因为无聊,单纯想秀一下矩阵运算实力。
电子的动量和位移,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另有乾坤!
海森堡的眼中,光芒越来越甚。
在场没有谁比他更了解矩阵,哪怕是狄拉克也不行。
那些在别人眼里如鬼魅的矩阵,在他眼里就如孩子一般亲切。
“这个地方为何要转置?”
“哦,明白了。”
“这个满秩分解太巧妙了!”
“得出一个正交矩阵。”
“。”
海森堡化身为现场解说,从他的嘴里不停冒出各种专业术语。
卢瑟福、威尔逊等人默默点头。
“俺们也是这样想的。”
海森堡已经彻底进入心流状态。
他紧紧地跟随布鲁斯教授的思维。
他甚至能预测到接下来的几个计算步骤。
但正因为懂的最多,他内心的震撼也最大!
“这样算下去的话,那岂不是?”
“嘶!”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