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教授表量子论和相对论,既没有吃苦也没有身体受伤,难道他的精神就不可贵吗?”
李奇维:喂喂喂,兄弟别造谣啊,我吃的苦不少啊。
“科学是宇宙的真理,它既不会偏爱勤奋坚持的人,也不会对懒散傲慢的人有偏见。”
“它就在那里,谁现了谁就是伟大的。”
“这不就是诺奖设立的初衷吗?”
“那我为了科学甚至失去了生命,诺奖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个。”
“这对其他人来说根本不公平。”
“。”
达伦获得诺奖的事情,竟然演变成关于科学价值的讨论。
双方各执一词,都非常有道理。
一个重视感性,以人的视角看待科学。
一个重视理性,以科学本身的视角看待科学。
两种观点都有各自的支持者,很难说服对方。
而且没有人敢断言,哪一种说法是错误的。
李奇维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长叹一声。
这种问题哪怕放在后世都是一个无解难题。
不同人,他的立场不一样,本身的实力不一样,得出的结果自然也不一样。
因为这是两种价值观之间的较量。
后世也有很多成果,从科学原理来说,它们非常简单,没有任何的创新。
但是从应用层面以及现者本人的奉献精神层面看,确实又值得尊敬。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开评选。
这样既能保证公平,又能完美平衡科学和人心之间的矛盾。
以李奇维如今的身份,他是不可能为这件事公开表态的。
一旦他话了,那么几乎相当于盖棺定论了。
关键是这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得罪不少人。
老阴比李奇维自然不会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件事难就难在达伦的成果,终究是次了一点,但又不是太次,至少它有很大的应用价值。
瑞典,利丁戈市。
达伦和他的弟弟正在喝着咖啡聊天。
达弟叹气道:“大哥,现在外面因为你获得物理诺奖都吵翻天了。”
“有支持者,也是反对者。”
双目失明的达伦并没有想象中的失落和消沉。
今年43岁的他看起来依然意气风,头梳理的一丝不苟。
带着一双墨镜,遮盖他受伤的眼睛。
他毫不在乎地说道:“哎呀,完全没有必要同情我。”
“眼睛瞎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我知道物理诺奖委员会的想法,毕竟我是瑞典人。”
“我们国家辛辛苦苦办的奖项,怎么也得照顾一下自己人。”
“但那也得分情况啊。”
“连布鲁斯教授的相对论都没有获奖,我何德何能配这个奖项。”
“这样一搞,让我很尴尬啊。”
“到时候颁奖,你代我去吧,我可不想去。”
达弟哭笑不得。
自己的大哥也真牛逼,获得物理诺奖都不去。
不过他觉得不去也是好事。
这个奖太有争议了,本人去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要是让外面支持达伦的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下巴都掉了。
他们以为达伦为科学献身,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