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议可是天大的事,学校高层都在关注,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只是,演讲者不是一个个上去吗?”
“为什么要准备两个投影设备?”
李奇维神秘一笑,说道:“因为我吸取了上次相对论研讨会的教训。”
“我现如果有人提问,还是给提问者单独一个书写设备最好。”
“这样的话,演讲者和提问者可以同时公开讨论,这才刺激啊。”
卡普张大了嘴巴,他没有见过那种场景。
这个时代,开会不都是很简单嘛。
你上去讲完了就下来,换我再上去讲。
按照布鲁斯描述的那种情况,会议很有可能变成这样:
a:这就是我的理论的数学形式。咔咔咔
b:你这个地方写错了,没有考虑极限情况。咔咔咔
a:你写的不对,没有理解我公式的物理意义。咔咔咔
b:胡说,我这样变形一下就可以了。咔咔咔
a:你xxx。
b:你xxx。
卡普忽然一个激灵,他怎么感觉这样会出事啊。
不过反正有布鲁斯在,谁也翻不了天。
卡普也就不在意了。
随后他又和李奇维讨论了一会,才终于确定所有的环节。
接下来,只要静静地等待就好了。
时间在物理学界的沸腾中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会议的时间。
1911年9月1日,上午8点。
这一天,整个伦敦都充斥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全世界所有顶级的物理学家,汇聚一堂,把伦敦的雾霾都快逼退了。
这一次的规模甚至还要越了九年前的相对论会议。
无论是从人数上,还是来参加的人的水平上,都要越。
因为新生代成长起来了。
当年只能在后面站着如蝼蚁的劳厄、玻恩、郎之万等人,如今都已经支棱起来了。
更不用说还有钱五师、玻尔这样的级新星。
这九年时间,对于物理学界来说,是黄金盛世。
各种成果如井喷一般,物理学呈现爆式的展。
一年抵得上以前的十年。
而且随着现代物理学开始力,年轻一辈的话语权,反而快要越老一辈了。
这是自然规律。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此刻,伦敦国王学院的大礼堂内,已经人满为患。
学校从其他地方借了很多板凳椅子,塞在礼堂的各个角落。
然而即便如此,李奇维还是对人数预估不足。
依然有不少人只能站着,或者靠在墙壁上。
粗略估计,礼堂内至少达到了8oo人左右。
这是何等可怕的数字,之前的相对论会议也才4oo人左右。
演讲台下的卡普急的冒汗,如此火爆的会议场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一个物理学会议,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力。
只能说布鲁斯教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