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么快就想要放弃,而李奇维教授却从未言败。
是啊,明明汞和金、铂不一样,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
这是潜意识在作怪。
钱五师三人此刻才感受到李奇维那纯粹的科学热情。
同时能为得到对方的教诲而幸运。
几十年后,钱五师几人早已是学界泰斗,德高望重。
但是每次公开场合,他们都会提到这一次的会议。
“没有李奇维教授的严格,就没有后来的我们。”
这次会议,让所有人看到了布鲁斯教授严厉的一面。
尤其是那些学生,不管是玻尔,还是沙德勒,都害怕极了。
李奇维说话的时候,他们连呼吸都停止了。
尤其是沙德勒,心中默念:以后我当教授了,我也要开大会!
但是这种严厉,却不是针对个人,而是帮助学生现问题,解决问题。
很快,钱五师等人就会因为此次的严厉,而永远膜拜他们的导师。
甚至玻尔等人跑到办公室,想让李奇维也骂他们一顿。
——
191o年7月3o日,李奇维正在办公室审阅文件。
忽然,房间外出现了嘈杂声。
好像是钱五师和玻尔等人的声音,后来又出现了巴克拉和沙德勒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而且朝着办公室移动。
李奇维会心一笑,小伙子们终于做出来了吗。
“不行,我要保持淡定,区区一个导而已,不值一提。”
这时,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
“进。”
轰!
钱五师带头,后面乌泱泱跟着十几号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不可思议,还有止不住的笑容。
钱五师激动的眼角都有了泪,他兴奋地呼喊道:
“教授,我们做出来了!我们做出来了!”
李奇维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他没有打断钱五师,而是让对方好好泄情绪。
好一会儿,钱五师才平静下来,他颤抖地说道:
“我用提纯后的汞做实验,现在4。2k与4。19k之间,汞的电阻减少的极快。”
“在4。19k时,汞的电阻突然变为了零!”
“汞的电阻竟然在没有达到绝对零度的情况下,就变为零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后来,我又实验了其他几种金属。”
“锡在3。8k时,电阻会变为零;铅在7。2k时,电阻也会变为零。”
“教授,我们现了一个新现象。”
“金属的性质,在极低温下,真的会生特殊的变化。”
此刻,办公室内所有人都变得极度亢奋。
哪怕是学生们,也能知道,这绝对是一个诺奖级成果。
而且是那种毫无争议,必然能得诺奖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