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们存在的载体,就是……”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卓雅的眼睛。
“魔力回路?”
卓雅嘴唇嗡动着,脸色惨白。
“更确切的说,是灵魂回路。”
“魔力回路,是寄宿它们的本体,也就是灵魂的地方。”
玉磷叹了叹气。
“某种意义上,你们的确复活了神。”
“但你们也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了灾难与祸乱。”
“所以,铃兰那个孩子的回路里,藏着一个“神”?
卓雅质问道。
玉磷沉默了半晌,悠悠地道:“也许,你认知里那个叫祝铃兰的孩子,早就死在了桃花源。”
“如今寄宿在她这副身体里的,一直都是古老的神只。”
“只不过,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玉磷意味深长地道。
“但她表现得一直和人类无异。”
卓雅心里一痛,又想起了在那个幽暗房间里捧着凋零之花的少女。
“也许是在人类的世界里生存久了的缘故吧。”
“就像我这样。”
玉磷自嘲地笑了笑。
“她的意识很有可能分裂成了两个。”
“一个人格相信自己是人类,另一个被压抑的则是她原本的样子。”
“如果有朝一日,两个人格的意识达成了完美的融合。”
“摄魂这个天赋的威力会提升到无法估量的可怕程度。”
“一旦让她恢复原本的实力,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玉磷喝着酒,一脸怅然。
“神域是可以扩张到整个世界的啊。”
“所有人的生死,都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卓雅闻言,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去找她!”
“不必了。”
玉磷叫住了她。
“前辈,您……”
卓雅欲言又止。
“她跟着苏泽清去了红莲火狱,在那里,一切都会结束。”
玉磷轻声说。
“红莲火狱里,有什么?”
卓雅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在我坐守的原初之火的深处,长眠着一个神骸。”
“什么?”
卓雅大惊。
“你很意外么?”
“那是凯诺兰的核心,是它们的故乡。”
“一切都从那里开始,一切都在那里结束。”
玉磷继续饮用着美酒。
“神骸,来源于龙界?”
卓雅眸中泛起剧烈的波动。
“当初的那场内战中,它们中有一小部分逃离了凯诺兰,一小部分长眠于地底。”
“还有一部分被放逐到了门外,终生不得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