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说。
“她的确是有做出这种事的可能,也许我的背叛,也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拉蒂亚思考了片刻,认真地说。
“不过,你们虽然怀疑我,但依然还是来了。”
“这说明,那枚神器的碎片对你们很重要。”
“你们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拉蒂亚藏在面纱下的脸浅浅笑了笑,在夜色间朦胧又神秘。
“可是,我依然很难相信你。”
“月之幻境的存在极为隐匿,连我都不知晓出入口。”
“艾尔芙会把这种隐秘告诉你?”
“如果是艾尔芙故意泄露给你的情报,然后引我们上钩,我们会很危险。”
薇薇冷冷地道。
“月之幻境的入口,是艾尔莎告诉我的。”
拉蒂亚微微一笑。
“所以呢?这个情报就可靠?”
薇薇安反问。
“绝对可靠。”
“为什么?”
“因为她曾是猎魔人。”
拉蒂亚说。
说到这里,拉蒂亚顿了顿,补充道:“我曾经也是。”
“不过艾尔莎跟我不一样。”
“她是为了将艾尔芙的势力连根拔起,主动接受初拥成为血族的。”
“为的就是打入血族内部,获取情报。”
“她的梦想,就是彻底扳倒艾尔芙的势力。”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依然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人类。”
拉蒂亚说到这里,眼里有些迷惘。
成为血族以后,她们的性格和生活习性都会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饮血的渴望比毒瘾还要恐怖千百倍,根本戒不掉。
在这种扭曲的世界里度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意志再坚定的人都会堕落为怪物。
拉蒂亚的意识也处于分裂的边缘,自我的认知常常在人与血族之间徘徊。
她蹲下身,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男人的脸,猩红的眼里隐约找回了一丝人类的光彩。
苏泽清默然,看向她面前的那个墓碑。
从生卒年月来看,那个男人已经死去了三十多年。
“冬青,这是你从前的爱人?”
“是。”
拉蒂亚微微颔。
“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我的名字叫做夏冰。”
身为猎魔人的夏冰,死在了十九岁的一个晚上。
那天作为猎魔人实习队员的她,跟随小队追查血族踪迹的途中,遇到了女爵艾尔芙。
在那名成名已久的女爵面前,她们毫无反抗之力,像被肆意屠杀的牛羊。
她看见所有的队员都被撕成了碎块,内脏和肠子散落一地。
而她因为优秀的魔法天赋,被艾尔芙选中,成为了她的眷属。
拉蒂亚便由此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