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端木夭乐此不疲地投喂着。
“店主又不是孩子。”
沐恩嘀咕了一句,端木夭听见后转过头,二人一言不合就又开始斗起来,不过是斗酒。
“只斗没什么意思,敢不敢比点什么?”
端木夭站起身,故意激怒沐恩。
“好!比什么。”
沐恩跟着站起来,一脚踩在桌子上。
“谁输了谁一星期之内必须和店主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赌约成立,二人开始论箱喝。
安晴和莉琪尔看到卫秋醉的像傻子一样,低声聊道。
“人类的酒精耐受都很差吗。”
“身体素质肯定比不上我们,而且店主整天待在店里很少喝酒,估计酒精耐受性比一般人更差。”
安晴点点头,瞥见长孙红着脸握住卫秋的手。
感受到右手被人握住传来丝丝凉意,卫秋转过头,对上长孙一芯的灰瞳。
“店主是不是有些热?”
顶着快像被蒸熟一样的脸的长孙一芯问道。
卫秋仔细瞧了半天才记起来眼前的人是长孙一芯。
“嗯,是有点。”
长孙一芯握着卫秋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这样会凉快些吗?”
卫秋却直接将手放在长孙一芯头上,一边点头说嗯,一边用力猛搓。
不久之后,卫秋实在撑不住醉意和困意的联手,说声抱歉便走上楼躺下。
沐恩和端木夭还在踩着桌子比拼酒量,长孙一芯被卫秋摸摸头之后坐着羞昏过去。
莉琪尔蜷缩身体躺在沙上,她的酒量比卫秋好不到哪去。
只剩下安晴还比较清醒。
趁着沐恩和端木夭没注意到,她悄悄走上楼,推开卫秋卧室的房门。
他随意的躺在床上,身上衣服还穿着,连鞋也不脱。
安晴脱掉卫秋的鞋子,又轻松脱下卫秋的外套,将他在床上放好,坐在床边看着他。
望着卫秋的脸庞,她也感到一丝醉意。
“难怪古人说过酒不醉人人自醉。”
慢慢弯下腰,安晴闭上眼,在卫秋脸上轻啄一口。
“好好休息吧,我的店主。”
第二天的早上,卫秋头痛欲裂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