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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第1页）

&esp;&esp;“[弑神之战]一结束，你们会被时光洪流裹挟，返回原来的时空。但没了神格身躯，太宰不会跟你们一起返回。”

&esp;&esp;也就是说，太宰治的意识，会再次回到[混沌之地]。

&esp;&esp;“他倒是可以回到这里，在他原本的身躯中醒来，但是……”

&esp;&esp;太宰，那个太宰，又怎么可能愿意？

&esp;&esp;死而复生，重返人间，对太宰治而言，需要多大的决心与勇气？

&esp;&esp;人间即地狱。

&esp;&esp;死后的世界，才是太宰治心向往之的天国之境。

&esp;&esp;“太宰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esp;&esp;无法转变为其它事物，一生仅有一次的死亡，那是太宰的愿望。

&esp;&esp;“而这次，恐怕连你也再进不去太宰的意识。”

&esp;&esp;空气凝固。

&esp;&esp;良久。

&esp;&esp;五条悟只道：“他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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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后，就是[弑神之战]。

&esp;&esp;战斗结束。穿越前夕，五条悟拉住太宰治的手，像是要将自己所有感情、想法都传递过去。

&esp;&esp;苍天之瞳将对方此时模样永远印在脑海里。

&esp;&esp;“太宰——”

&esp;&esp;“一定，一定要回来。”

&esp;&esp;这也许，是他见太宰的最后一面了。

&esp;&esp;太宰的答案……没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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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咔嚓。

&esp;&esp;病房门被推开。

&esp;&esp;首领织田作转头，“战斗结束了。”

&esp;&esp;“嗯。”

&esp;&esp;五条悟应声，视线在病床上的人身上，从未挪开。

&esp;&esp;首领太宰黑发凌乱地散落在枕上，一时竟分不清脸色与床单谁更苍白。口鼻处罩着透明面罩，罩壁随着呼吸泛起几近于无的白雾，很快消散……如此循环往复，不知多久。

&esp;&esp;没有苏醒的迹象。

&esp;&esp;“你出去吧，”五条悟道，“我想跟太宰单独待会儿。”

&esp;&esp;首领织田作与他擦肩而过，关上了门。

&esp;&esp;五条悟搬了条凳子，在首领太宰旁边坐下。

&esp;&esp;沉默了一阵，他轻笑两声，开始自顾自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esp;&esp;“总感觉这样的场景以前好像出现过……”

&esp;&esp;“要吃兔子苹果吗？”

&esp;&esp;“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新年初诣时，你凑中的签文。”

&esp;&esp;“其实我看到了。”

&esp;&esp;“‘你是要沉睡，还是醒来’——以为是指你因为‘死灭洄游’陷入沉睡的首领身躯，没想到还有更深一层含义。”

&esp;&esp;“也难怪我说这些年，为什么你的长相一直没变。”

&esp;&esp;“……因为你的时间被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二岁啊。”

&esp;&esp;五条悟从被子底下牵出太宰治的手，双手交叠，将其包裹在掌心之中。

&esp;&esp;冰凉的，毫无动静。

&esp;&esp;任由他摆布。

&esp;&esp;“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