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打通了电话:“喂老头子,有没有人的术式是‘硬化’啊,几个小时就好。”
&esp;&esp;做好了前期工作,乒乒乓乓地搭建支架。
&esp;&esp;走一步——
&esp;&esp;五条悟:“要准备足够的消防器材,如干粉灭火器、沙土……这不天然就有吗。”
&esp;&esp;于是扛了一堆灭火器过来,虽然最后也没用。
&esp;&esp;又走一步——
&esp;&esp;“嘿咻。”
&esp;&esp;五条悟把运过来的烟花全部安装完毕。由于地点特殊,还要特别留意引线不会被海水或沙土熄灭。
&esp;&esp;“引线ok!点火系统确认无误!”
&esp;&esp;“好,剩下只差把太宰带过来了。”
&esp;&esp;……
&esp;&esp;时间差不多了。
&esp;&esp;太宰治脚步一转,往数码世界里走去。
&esp;&esp;其中一间屋里,五条悟正安静地沉睡。
&esp;&esp;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在浓密的白色睫毛下投出一小块阴影。
&esp;&esp;
&esp;&esp;太宰治推门而入,看到就是这一画面。
&esp;&esp;五条悟在床上大喇喇地睡着,睡衣卷起大半,露出少年人初具轮廓的劲瘦腰肢和薄腹肌。整张毛毯都快掉到地上,只剩一个小角还搭在身上,将落未落。
&esp;&esp;好在六月下旬的温度,这样也没什么。
&esp;&esp;阳光氤氲在白色发丝上,亮得发光。
&esp;&esp;阳光照在眼皮上有些不适,五条悟皱眉哼唧了两声,往阴影里挪了挪。
&esp;&esp;太宰治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没说话,安静得像在做无声的道别。
&esp;&esp;按照五条悟的警觉性,这个时候早该醒过来了。
&esp;&esp;没醒的原因在于,太宰治在酒里放了安眠药。
&esp;&esp;酒也是他故意放在对方手边,让对方拿错的。
&esp;&esp;“悟。”
&esp;&esp;太宰治轻唤了两声,没有反应。
&esp;&esp;同样,按照五条悟的耐药性,也不至于一夜过去都还没醒。
&esp;&esp;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在于——
&esp;&esp;叮铃铃,叮铃铃。
&esp;&esp;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esp;&esp;太宰治平静地接起。
&esp;&esp;是一位部下打来的,但对面却不是本人。
&esp;&esp;“哟。”
&esp;&esp;“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吗?”
&esp;&esp;羂索充满恶意的声音传来。
&esp;&esp;“怎么样,喜欢吗?”
&esp;&esp;-
&esp;&esp;-
&esp;&esp;穿着和服、撑着纸伞的中年男人漫步在横滨街道上。
&esp;&esp;是羂索的身躯之一,加茂宪伦。
&esp;&esp;整座城市异乎寻常的死寂。
&esp;&esp;所有人都在沉睡——